活要面子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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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愿:你……
路昭愿: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能背……
路昭愿站稳后急忙拉开了自己和宋亚轩的距离。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脸颊漫上一阵热意。
宋亚轩:给我吧。
宋亚轩:你爬山得保存体力。
路昭愿眼中闪过一逝的迷茫。
路昭愿:那你呢?
宋亚轩弯起两瓣漂亮到有些惊艳的杏眸,勾唇浅笑:
宋亚轩:我坐缆车。
路昭愿:……
陈耳朵:……
他明亮的眸子凝着少女那张酡红未散的脸,看到她的脸上出现类似错愕、无语的情绪,唇角的弧度便难以抑制地扩大。
果然,逗包子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明明有点生气了,却还在竭力控制。
看着她慢慢泛红的耳朵、脖子,他的手指就开始发痒,想攀上她的肌肤,然后用力的揉搓,让那片粉变的更加瑰丽诱人……
突然,咚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到了他的脚下。
陈耳朵:Alex,既然你都帮了我们昭昭,那我的这份……你也一起带上去吧。
陈耳朵呲着个大牙,乐呵呵道。
既然他坐缆车,带一份也是带,带两份也是带。
嘻嘻,她才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
宋亚轩微笑应下:
宋亚轩:当然可以。
随即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给到旁边的苏新皓,咱苏大经纪人立马麻利地收起手机,本想在两个女生面前耍帅一番,怎料一只手拎画具险些栽倒。
苏新皓:我擦……
这他妈里面装石头了?这么重!
苏新皓一个紧急下腰,保住了(又没保住)的面子。
他尴尬地直挠脑袋:
苏新皓:这位同学东西还挺多的哈……
陈耳朵无辜眨眼:
陈耳朵:一般多吧。
陈耳朵:也就塞了一个沉木的画架、一个折叠小铁椅、和几盒颜料……
苏新皓险些失去表情管理。
不是,他耳朵没出问题吧?!
她往包里塞了啥???
沉木的画架???
光这个画架都得有十几斤重吧!
苏新皓看陈耳朵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谁好人家出来采风带这玩意,死贵死贵不说,还难用。
陈耳朵被苏新皓看的不好意思:
陈耳朵:那啥……你要是搬不动还是我来吧。
陈耳朵:我把它们放到缆车上再走。
苏新皓:
哇塞,她到底在瞧不起谁?!
苏新皓一声不吭(假的,后槽牙都咬碎了),扛起陈耳朵的画具包就朝着缆车售票处走去。
路昭愿望着他那两边摇摆的背影,有点担心:
路昭愿: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勉强自己。
陈耳朵眯起眼睛盯了半晌,赞成地点了点头:
陈耳朵:哎,谁让这就是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路昭愿闻言看向一旁的宋亚轩,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眉毛轻轻挑了挑:
宋亚轩:路同学,我没他那么虚。
他刚说完,不远处放下画具的苏新皓就闪了腰,疼得直接戴上了一层痛苦面具。
可又害怕被陈耳朵、路昭愿看到,还在那努力维持形象,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往他那边看。
哎,这个事件又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戏多的男人也容易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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