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狂徒峰会10(不全)
他手有些颤抖,却强装淡定,单膝跪在她两条笔直的腿间,眼神飘忽,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丢开宽大的外衣。
双手握着她的手腕,弯下腰,落在她脖子上一个轻柔的吻。
吻痕如绵绵细雨,一点一点地落下,很轻,很柔,也很痒。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的桃花发呆,“夫君快回来了,你快点……”
男人怎么能说快呢,他不满地咬了她脖子一口,可又怕她被发现,纠结了一下,软了些。
说好的……要比所有野男人做得好?
啃半天了,还没步入正题啊?
她皱起眉头,咬了他手臂一口,瞪着他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你会不会做!”
他乖巧地摇头,额头上细汗冒出,真诚地停下来,“我不会……”
真没用,她心中烦躁,威胁她还说着假话,就知道骗她,难受死了,她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她揪着他的衣领,换了一个姿势。
她面无表情地想着,见他逼闭着眼睛不敢看,歪了歪脑袋,他怎么看上去,好像是被她逼的呢?
“我疼了,怎么办?”她隔着布衣,戳了戳他的胸膛,他的胸肌很有料,结实,精壮,摁下去能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痕迹。
白皙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粉,粉意从脖子落到胸膛上,她扯开他的衣服,冰冷的手故意去触碰他的腹部,好让他知难而退。
块块分明的腹部肌肉,很是明显,他身子蜷缩了一下,刺骨的寒带来极致的热,带来窒息的欢愉。
……
那种背德感,和刺骨的冷落在心中纠缠,让灵魂颤抖不已。
听到这话,他睁开眼睛,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掐上她的腰身,起身扶着她后脑勺,凑到她脸颊前边。
亲昵地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还没等她开始皱眉,温热的指腹,略带薄茧,落在花上。
她很瘦,来到天启后,刚刚养大一些,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顺着纤细的脖子,往下亲吻。
……
这样的回应,让他倍感欢喜,彼此的呼吸交融,她喜爱花,曾经与老顾在山野里捡花玩。
那时候的他,眼里满是艳羡。
那天夜里,他们便在花丛之中,行了这事。
而如今,他染指了不该染指的人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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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过去了,她靠着被褥沉沉睡去,他后背的肌肤有几条细长的红痕,脖子上还有几个咬痕。
他枕着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手落在她鼻翼上,一下又一下。
被她不耐地拍开。
不过,这个点,是不是该回来了呢?
他眯起眼睛,悄无声息地起身,换上衣服,细细为她擦拭身子后,将她穿上衣服,横抱起她,送回萧若风的院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脚尖轻点,消失在原地。
萧若风走入房中,熟悉的淡淡的幽香味,让他手一顿。
他目光落在大开的窗户上,缓缓走到抱着被子熟睡的她身前,眸色暗了暗。
手心泛起淡淡的金光,内力加持,手掌愈发炙热,他落在她腰腹上。
睡梦之中,她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抱着他的胳膊,死死压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揉了揉她的肚子,癸水是不是快要来了呢?
大夫说,她这半年被养得很好,可能要来癸水了。
只不过,他现在的目的不是这个,他的手从衣摆间滑进去************************
他手一顿,泰然自若地收回来,不可能是哥哥,那野男人会是谁?
那个仅有一个背影送她回家的野男人?
还是其他,他不知道的野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