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少歌64
斜阳之下,骏马飞驰。
无心一袭白衣,气质出尘,眉眼间却带着一抹不羁的洒脱与肆意。
萧瑟身着华贵锦袍,慵懒中透着睿智之色,眼神深邃而冷淡。
雷无桀红衣如火,满脸的朝气,可染上一丝忧愁,看上去倒是多了几丝沉稳。
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烟尘。
雷无桀的火药往后丢弃,在身后炸响,三人并辔而行,发丝在风中飞扬,带着一股仿佛要冲破这天地束缚的豪情。
那股意气风发的模样,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一望无际的整天际。
馒头双手抱着他脖子,兴奋地在他下巴那鼓掌着,“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贴脸开大,说的就是某个不怕事的馒头。
萧羽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还以为你真蠢呢,没想到是恶毒,知道我什么时候不高兴,就什么时候给我火上浇油!”
馒头吐吐舌,“谁叫你不跟我说实话呢,我们现在就是敌人,敌人懂不懂啊!”
问是人凤的什么人嘛,说说为什么要当皇帝嘛,就是不跟她说实话,要是说得对,身份也对,她可以跟人凤神说说嘛。
人凤也不太喜欢当皇帝,当了皇帝,他都很少笑了,整个人跟个冰块一样。
她和哥哥猫在后面的屏风嗑瓜子看热闹的时候,人凤真的是什么都得管。
连臣子的家事都能处理,什么这个纨绔看上了那个姑娘,结果那个姑娘有婚约,那个纨绔把人抢走了,人姑娘把那个纨绔的命根子剪了。
自此三家就结仇了。
还有什么这个贵女当街抢男人回府,什么事都有,说小说是小,说大是大。
礼部尚书的女儿,跟宰相的儿子在军营之中干起来了,人父亲求情求到面前,不能不管吧。
甚至人凤只是让他们回去休息几天,第二天两父亲直接在早朝干起架来了,真是一个比一个野。
当时他们两个畏畏缩缩地感慨,不愧是民风彪悍的北离,连上官都这样说……粗鲁。
人凤头都疼了,她和哥哥两个人还在后面窃窃私语,说那个剪了命根子的姑娘做得对,到时候罚人家姑娘关家里抄经书就好了。
两个人偷笑着,打算到时候去问问哪家姑娘那么豪迈呢,就被人凤黑着脸,一只手提着一个衣领拎出来教训。
当时人凤那叫一个愁眉苦脸,天天念叨着让哥哥回去帮忙,结果哥哥就是当听不见,就非得说,稷下学堂的人都在呢。
还有什么北离的八大公子,五六个可都在天启呢,这些事得找能人去管,他管不着,可把人凤气得那叫一个脸色发青。
所以,要真是很喜欢当皇帝,能力也够,还是萧氏皇族的子孙后代,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过,馒头不喜欢这个家伙,他太讨厌了,凶巴巴的,不搭理馒头,就说要当皇帝,也不说说为什么。
这可是谋逆!
如果他再治不好水患和平复百姓仇怨,那馒头就把他揍一顿,然后再跑开。
如果他这真的很有能力,馒头可以考虑跟人凤说说当皇帝的事。
哥哥说,当皇帝是世界上最累的事,什么事都身不由己,还经常跟她说,人凤快要撑不过去了,因为朝中大臣老是逼着他取妃。
馒头不是很明白,不是刚刚当上皇帝两年吗?为什么就要逼着他取妃了呢?
哥哥跟她说,他们不是逼取妃,而是逼着他将后宫势力分出去。
馒头听不太懂,哥哥就说,他们不是在逼,是在争,争的是权利,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以爱来权衡利弊的。
大部分上位者,都是以利益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