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1
南宫春水(强制版)
“馒头,那避火图,不是驱邪的……别闹……”南宫春水闭着眼睛,脸色十分难看。
“略略略!”馒头扮了一个鬼脸,把他捆得十分结实,她可是给他下了很多药,那可是花了五十文钱呢!
她辛辛苦苦地趁他不备,偷偷在街上买的,一定要把他身上的鬼给去掉!
“你那么年轻就那么厉害,一定是妖怪!”绑好后,她爬到他身上,拿起避火图。
“书上说了,妖怪现形就得这样!”她一把合上,脑袋靠在他脖子上,他好香,好像用了什么花香味的皂角。
好生奢靡。
馒头嫉妒了,她郁闷地扯开他胸口的衣服,还穿了三件衣服,一件外衣,两件内衬。
“馒头!我是你半个师父!”南宫春水压着怒火,冷声呵斥,若是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岂不是对不起馒头,到底是何人哄骗馒头!
“李长生不是你这样的!你就知道骗我!”馒头哼了几声,解开腰带,南宫春水手无措地握紧,“馒头!那避火图是讲男女之事,不是——”
他额头细汗冒出,冷白细腻的手背 青筋暴起,她真的那么大胆,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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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还好她感受不到疼,她
南宫春水眼里染上红雾,“馒头……”
别胡来……
波浪不断拍打着河岸,带来一阵阵水气,月光清朗,竹影清风,雨后淡淡的香味,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夜晚。
“馒头……”低声哀求的声音,压抑着复杂的情绪,意外无处不在。
良久后……
“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啊……”叹声在耳边响起,略有些沙哑,他眼眸微红,下颚紧绷,抿着唇。
“你……”馒头被南宫春水吻得口齿不清,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她有些委屈,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为什么他又可以动了,难道她学的点穴不对吗?那可是十文钱买的书!
馒头有些委屈……
唇齿之中铁锈味格外明显,南宫春水笑了笑,反噬于他而言,无足轻重。
今时水雾氤氲,淅淅之水声于车外,竹影挺拔,水珠垂落而萦绕。
竹影伴清风至明月渐升,摇曳,似巨涛中颠簸之扁舟,猛至于水面激起重波叠浪。
若于此刻置一纸船于水面,此纸船者,恐亦会为水花决然掀翻。
月色与雪色之间,有一绯红之迹,手惶然自背划掠,刀痕剑痕布于全背,今日实增些细长红痕,类指甲新刮而就。
彼之胸膛起伏不定,锁骨处凝缀之水珠,早难辨为汗抑或雨矣。
水珠徐徐滑落至……之躯上,全然与儒雅书生之外表相悖。
“馒头非极爱花乎……”
彼女茫然摇首,此诚有乖谬之处,不应为伊压其而欺凌耶,奈何有变焉?
无数花影自天而降,顺微雨徐缓而落,坠于其目上,其手落于彼颈间,失神仰首,望漫天飘舞之花瓣。
奇诡之觉也……
混花瓣之浊水珠隐入澄澈之河水,顺流而去,花瓣悄无声息覆满整片水面,浓郁花香,伊眼尾染得一抹绯红。
“馒头……”
他微怔,眸中异光一闪,旋即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之笑。
俄而,他轻抬其手,将她面庞之侧一花瓣拈起,指于不经意间触及其颊,那一瞬,她但觉一股温热传来,是内力吗?
她有些茫然不解地握着他的手腕。
他缓缓趋近于她,于其耳畔轻声低语曰:“勿需惶然,此景之妙,正需细细品鉴。”
其气息吹拂其发丝,酥麻难耐,双颊绯红愈浓,欲挣脱离其身旁,然身躯却似被定住般,分毫难以移动。
此时,微风复起,花瓣飘飘扬扬,绕彼二人不断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