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169
雨生魔松开了掐着她后脖子的手,生无可恋地瘫在地上,出神地盯着上空的圆月。
“那不是驱邪的!”有气无力地开口,那眼神之中,既有恼怒之意,也有无奈之色。
细看,还有三分愤愤不平。
他雨生魔,不干净了!
找人负责,此人还是个天煞孤星,负不了责!
馒头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又大声反驳,“怎么不是!我花了五文钱买的!”
才不是呢,馒头买的是好东西!那么贵!不是好东西岂不是赔钱了吗!
值五个馒头,省着吃还能吃三天呢!
他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是驱邪的,那还能是什么?”
馒头才不信呢,她最近学得可认真了,现在看来是颇有成效,咬了几下,他就安分了,嘿嘿。
“那是——”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他羞红了脸颊,此刻夜色如墨,月影绵绵,冷风呼啸而过,吞吞吐吐,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原本高大威猛的身形此刻显得如此狼狈不堪,凌乱的衣衫沾满了尘土。
眼眶微红,那微红的色泽在月光下显得无助、委屈。
愤怒、羞恼、无措、委屈、郁闷,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的眼眸之中,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脖子通红,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有些无措和茫然。
又气又羞又恼又怒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在他的心中纠缠不休。
面若冠玉,肌肤似雪,细如柔膏。
眉如远黛,此刻紧紧蹙起,鼻梁挺直,嘴唇似血,脸颊微红,唇角轻抿,瞳孔涣散,美得不似凡间客。
如天上仙。
可偏偏,他雨生魔,不是地上凡人,不是天上仙人,而是地上魔。
头顶上的叶子,滑落一滴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滑落至脖子,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宛如黑色的绸缎,与苍白的月光截然相反。
一袭黑色锦袍在月色下略显凌乱,袍上绣着的金色暗纹若隐若现。
衣领处半露出红色内衬,若隐若现的红衬得黑色更为浓郁。
面若娇女,肌肤似雪,眉如远黛,此刻紧紧蹙起,几乎是女子的容颜,他看着她眼里的自己,眼尾更是被气出泪水花,这般懦弱无能之色,竟在他雨生魔身上表现出来。
“蛾眉曼睩,目腾光些,黑袍凌乱,怒韵藏。”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锦袍沾尘处,羞怒心犹煎。”
“俊眉修眼,顾盼神飞,黑袍乱发,嗔怒难休。”
有道是: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馒头怔然地望着他,哇,他好漂亮,手上的蘑菇啪地一下落下,打在他胸膛上。
衣物裹身,落在衣服上,沉闷的打击声,炙热、惊艳、直白的目光,让他耳尖悄然无声地染上残云红染。
一个红了脸,一个红了眼,亲昵的姿势,任谁瞧上,不是一句,好一对狗男女?
啊不对,好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也不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又岂在公公母母?
两人做到了,长相皆似女,身材皆似男,都是一样的漂亮得不可方物,可一个精壮的腰身比,另一个干如柴火,倒也相配。
白衣白发少年从竹林中走来,衣角染雾,眉眼含霜,看着这一幕,脸色一变。
“这孤男寡女的,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