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之上官浅20
没为宫门做过丝毫贡献不说,天知道有多少宫门的信息是从他嘴里泄露的。
徵宫
徵宫之内,静谧而深邃,宫远徵与慕千凝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拉长,交织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房间内的每一寸都似乎被精心雕琢,透露出主人的细腻与用心,而这一切,皆是为了迎接慕千凝的到来。
宫远徵:“喜欢吗?我特意吩咐人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慕千凝:“喜欢!”
她拉着宫远徵的手,两人并肩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搭在宫远徵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
起初,慕千凝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但随着脉象的逐渐清晰,那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冷冽的眼神。
慕千凝:“你用自己试药?”
宫远徵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心中一紧,他从未见过慕千凝如此生气的模样。
宫远徵:“我......”
慕千凝:“宫门每年抓住那么多的刺客,没分给你做药人吗?”
慕千凝无法理解宫远徵为何要如此冒险,难道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命就如此轻贱吗?
宫远徵:“刺客最后不都是处死吗,还能做药人?”
宫远徵愣住了,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认知里,刺客一旦被捕便只有死路一条,又怎会想到还能用来做药人?
他看向慕千凝,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好哇!那个狗屁执刃应该庆幸现在已经死了,否则落到她的手里,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那几个偏心的长老,口口声声说什么宫门血脉,处处偏心宫子羽,宫远徵难道不是宫门血脉吗?
宫远徵紧紧盯着慕千凝,看着她的脸色铁青,眼睛里不时地闪现着浓浓的杀气。
宫远徵:“浅浅......”
慕千凝回过神,对上宫远徵担忧的目光,心中一暖,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
慕千凝:“你怎么那么傻啊?”
慕千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凝视着宫远徵那双深邃的眼眸,
慕千凝:“费心费力费身体研制出救命药,结果人家大把大把地吃着,一点都不念你的好。费个劲干什么,全便宜了那些白眼狼。”
慕千凝:“我真是不明白了,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呆的?”
宫远徵轻轻拉下慕千凝抚摸自己的手,紧紧握住,那份温暖仿佛能驱散他心中的所有寒意。
宫远徵:“我对宫门没什么执念,对其他人更是没什么感情,除了......”
慕千凝:“除了你哥,是吧!”
慕千凝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慕千凝:“不管怎么样,以后你绝对不可再拿自己试药了,要是你不听话,以至于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
慕千凝微微眯起了眼,露出危险的光芒,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
宫远徵见状,头微微向她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慕千凝:“我就......立刻带着你的孩子改嫁,让他叫别人爹,给别人养老送终!”
宫远徵的眼神瞬间一冷,快速伸出手迅速勾住慕千凝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宫远徵:“你敢!”
慕千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