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完
数千次的轮转里,不代表玄夜跟燃灯真就没发生过什么,有几次他们甚至已经互通心意成了婚,只可惜每每都到不了白首。
添妆画眉挽发,都是玄夜时常会为燃灯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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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闭门千载的衍虚天宫,属于它的主人们也醒了过来。
应渊从各异不同的梦境中醒来,他的眼睛看向床侧结界里的那盏明魂灯,灯火如昔,应渊心头不由得怅然若失。
在梦中萤灯一如往昔,乐然安好,与他共游万千,看遍繁华盛景,走遍万水千山。
和她一并见过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漫长梦境之中唯她相依相伴,共度春日。
可大梦初醒,萤灯还是没能醒来,落差之大,让他也不经有了失落之感。
被应渊元神围绕盘踞的灯火霎间消灭,应渊目呲欲裂,眼神悲恸恐慌,整个人慌忙不堪的掀起身体趴到灯盏边,去察看灯盏的情况,仙力更是不停的输往灯火熄灭的明魂灯中,嘴里惶惶念叨着:
“萤灯,萤灯,萤灯,萤灯?你说过你回来的,萤灯,你不能骗我!萤灯,萤灯萤灯——”
“我在这呢!”
熟悉地娇脆声线在应渊的身后传来,应渊猛然转身去看:
杏黄色的锦锻纱裙,华美的冠戴在她的发髻之上,杏黄色的流苏落在身前,不变的是她看向他的眼神,专注柔和又带着满满爱意。
“萤灯…!”
应渊慌不择路地跳下床,跳下来跑的时候还被耷拉下来的被子拌了一脚险些摔倒,踉踉跄跄地奔过来深深抱住她。
那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一样。
“萤灯,萤灯,萤灯。”
“我在,我在,我真的回来了,圆圆。”
应渊摩挲着爱人的侧脸,捧着她的脸,贴上她的唇瓣,去感受她的温暖。
萤灯欣然闭上眼睛,张开手臂回搂住爱人的细腰,去接纳爱人,去抚慰爱人。
萤灯感觉到腰肢被牵扯着往前倒去,睁开眼睛被爱人打横抱起,朝着床铺走去,淡蓝的床帐落下,遮住里面的旎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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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你在仙魔大战中中了无妄之火,梦见你的头发变成白色的,眼睛还看不见了。额间的神钿也变成红色的了,一心想死在地涯。”
萤灯摸摸应渊额间银白神钿,梦中应渊的白发红钿也好看得不得了。
白头发的应渊非常好看,可是黑头发的应渊也很好看,白头发的应渊不是她的,黑头发的应渊却是她的。
这么一想萤灯也乐呵呵的搂住应渊得脖颈,靠近他,将脑袋放在他的颈窝。
应渊一手搂着萤灯的纤腰,一手盖着她因为动作而外露一角的细背,享受着爱人的亲密贴贴,听着她讲着自己的梦。
“你知道吗?我在梦里费了老大劲儿才把你的火毒拔除,结果见面的第一句,不是感谢,而是让我赶紧滚。你说气不气人?”萤灯瘪瘪嘴,说起这个就生气。
“萤灯受委屈了,是应渊的错。”应渊熟练的安抚萤灯,又把人压下,“萤灯,不说这个了好不好?我想你了…”
“…………”
“…………”
“…登徒子…”
“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