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四十五

被踹开大门的天医馆，碍于玄夜的修罗神力，一群天医就被玄夜赶鸭子似的赶到到正殿，去医诊病榻上的不省人事的萤灯。

天医馆医术最为高强的天医，颤颤巍巍在玄夜冷冽如狼似虎地眼神下伸出手，他都怕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这位杀神斩断。

“萤灯上仙气虚浮弱，是仙力耗费过多导致的昏迷，需要好生休养，近期不可再动用仙力法术才行。”

“嗯，”玄夜点头，扫一眼无动于衷的天医们语气不耐的催促道：“那还不去准备补品？还是说要让本尊亲自动手？”

“不敢，不敢。”天医们当下如鱼群四散开来，麻利地去起火煮药。

才不是因为玄夜手里燃烧着的看着就极为不详的幽红色火焰呢。

玄夜将一侧的被子展开给萤灯细心盖好，转身对上染青忧心不已的视线。

“天医们已经去煮药了，现在该说说你了染青。”玄夜设下结界，防止萤灯被他们的动静吵醒，黝黑如墨的凤眸盯向染青，“你怎么会有燃灯的那些记忆。”

“我怎么会有？许是老天也看不过你，所以让我有了那千次的记忆。我深刻的记得，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你杀了她。”染青的眸子似火，里面燃烧着的是仇恨的火焰。

“我杀的她？”玄夜嗤笑，未到面具的脸上带着不知名地嘲弄，“明明是你，是你染青害死了她。若不是你不肯臣服，她怎会死。若不是每次你都能跟她机缘巧合的认识，我怎会败？她又如何会死？”

“是吗？是你玄夜的野心害死了她！若你不大肆进攻六界，造成生灵涂炭，万族存活不足千百的景象。又耗费心机的诓骗于我，她怎会每次都替我死去。”染青说到伤心处，泪珠从她的眼睛中掉出，显得她的眼眸愈加透亮。

“你别跟我说这些！”玄夜甩袖，恼恨道。

这仿佛是一个死局。

他有统一六界的野心，也有称霸六界的实力，可每一次都会被染青发现，每一次都会导致燃灯阴差阳错的为染青死去。

一遍遍的重来，改变不了的只是燃灯的死，直到数万年前的那次，染青结束了这场单项的轮回之旅。

一时间室内静默如水，无人再说话。

“玄夜，你擅闯天宫所谓何事？！”

染苍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沉默，如今九重天正值多事之秋，仙魔大战开启，玄夜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见染苍来了，玄夜勾唇一笑，“这九重天可真是够腐朽的啊，竟然还是你这个没用的当家。怪不得桓钦忍不住要推翻你。”

“你什么意思？”染苍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计都星君桓钦是他亲封的大将，创世之战时更是立下汗马功劳，他怎么可能会有反心？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那桓钦只不过是本尊安插在九重天的一枚棋子罢了。只不过本尊‘死’去，这枚棋子就成废棋了，不过如今看来，他的策划很成功嘛。”玄夜翻看翻看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说着一些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