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

回到那间小院，里面并没有因为巴尔泽布的离开引起骚动，只不过，坐在椅子上的人，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哈，你原来还知道回来。”

“只是去见了下布耶尔口中的希望罢了。”

散兵自然是知道布耶尔是指谁，但他依旧不解。

“什么意思。”

“来自智慧...禁忌之神的预言。”

布耶尔虽然行为不正不邪，但也没有在接受禁忌完全和其余神明翻脸，保持着些许联系。

毕竟只是两种力量融合，禁忌知识的力量占据了主要部分。

而正因如此，祂们才能如此确定对方的生死。

作为完全脱离天理掌控的神明，布耶尔可以稍加利用梦境的能力，窥探生死，也能做到，短暂的窃取来自世界之外的信息。

可以说，要不是因为有布耶尔的存在，其余虚弱的神明才能知道巴尔泽布和芙卡洛斯并未完全死亡。

巴尔泽布是不可能将事情全盘托出的，谜语人什么的，当的最爽了。

“你的意思是，异世的草神，已经降临此界了？”

“没错，布耶尔还与一人达成了交易，其余的，祂也并未透露。”

散兵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反抗军的卧底也传来了通知，已经暗中揭露了邪眼的危害，只不过，依旧有人被反噬了。

“怎么？你再可怜那群凡人？”

“得到了力量的同时，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神之眼也是如此，所谓神明的注视.....不，神之眼剥夺了他们成为生命的可能......”

神之眼并非由神明所颁发，提瓦特所存在的元素力是如此的浓厚，甚至滋润了不少强大的元素生物。

而人类，明明身为万灵之长，却偏偏无法与元素力产生共鸣，而是需要通过特殊的媒介。

这已经不难看出，天理即想让这个世界更强大，又想将这个世界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剥夺人类使用元素的能力。

只不过这样的弊端太大了，而偏偏人类之中，总有几个会挣脱束缚，开始掌握如何使用元素力。

天理不可能，对即将脱离控制的家伙置之不理，所以神之眼就存在了，神之眼之所以被称为外置魔力器官，是因为人类得到了神之眼才能使用元素力。

这是千古以来都默许的常识，等一件事物成为常态之后，便不可能再有人能分析出弊端。

邪眼的原理也是如此，平庸的凡人无法掌控元素力，强行使用，身体也因为无法承受元素力加快生命力的流失。

所谓的副作用，也只不过是在淘汰一些无用之人。

巴尔泽布丝毫没有怜悯，那些因为使用邪眼而死亡的人，甚至有些鄙视。

副作用并非一瞬间产生的，而是通过日积月累，那些死亡的家伙，明知道有丧失生命的风险，却依旧使用，即便去死也是活该。

只不过，回收邪眼，并不是因为散兵还有些良心，不想伤及无辜百姓性命什么的，只是单纯的觉得在一些废物身上浪费着实有些可惜。

这几日下来是过的风平浪静，原本还打算独自去邪眼工厂会会空的散兵看着巴尔泽布，把但是将人留在院子里的想法压了下去。

毕竟巴尔泽布不可能像表面上这么安静，不带在身边，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新的花样，虽然烂摊子也不是他来收拾。

散兵同女士对峙时，巴尔泽布就默默的在旁边吃瓜，听到外面打斗的动静，女士潸然离场，发生了什么也不言而喻。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儿来，还挺有本事的嘛。”

散兵语气嘲讽，似乎空和派蒙贸然闯入，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隐瞒了这么久的工厂，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发现。

诺不是他暗中放出消息，估计他们得找到猴年马月。

不过看样子，空对哲平的死，全都怪在了散兵的头上，也算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吧，他似乎丝毫没有觉得周围的不对劲，紫色的烟雾从四面八方缓缓出现。

“等等！你.....”

巴尔泽布的突然现身明显给了空当头一棒。

异世的神明，站在愚人众那边？

这是空昏迷前最后的疑问。

巴尔泽布站在散兵身旁，看着缓缓走来的八重神子。

“找了你这么久，总算找到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是吧？小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