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怕
看着姐姐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厉害。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那病态让人心头一沉,不禁将满腔怒气转向了巧慧。
马尔泰若曦:巧慧!你不是答应过我,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吗?怎么能让姐姐变成这样?
巧慧:二小姐,夫人本来是想去探望明玉格格的,可谁想到八福晋一见夫人就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还命人拦着不让她进门……
马尔泰若曦:那个八福晋简直欺人太甚!
马尔泰若曦: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对我姐姐!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问个清楚,讨个说法回来!
巧慧:二小姐,您身子才刚有点起色啊,要是再因为生气出了什么差错,可怎么办才好……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八爷已经匆匆赶到了房里。巧慧忙迎上前去,低头行礼。
巧慧:见过八爷!
八爷却没多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到床边,神色间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他转头看向胡太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八爷:胡太医,她怎么样?
胡太医连忙拱手回话,语气恭敬而谨慎。
万能人物:回八爷的话,夫人只是受了些风寒,微臣这就去开几副药,好好调养几天便无大碍。
八爷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没什么耐心听更多的解释。
八爷:好,下去吧。
万能人物:是,微臣告退。
胡太医刚踏出房门,八爷便伸手轻轻探向床上人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眉峰瞬间蹙成锐利的山棱,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疼惜
八爷:怎么这般不小心?
我攥紧帕子正要开口,却见八爷猛地转身,玄色衣袍扫过屏风发出猎猎声响。他周身寒意仿佛凝成实质,目光如刀剜向巧慧
八爷:福晋为何发火?
巧慧:回...回爷的话
巧慧扑通跪在地砖上,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地面
巧慧:福晋说...说夫人不该在明玉格格落水当日去探望,还指责夫人是故意...
话音未落,昏迷的若兰突然在床上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唇瓣溢出几缕血沫,在素白的枕巾上晕开刺目的红。
八爷的脸色瞬间煞白,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她颈间脉搏,声音紧绷得几乎要断裂
八爷:快传胡太医回来!立刻!
巧慧:奴才马上去!
我踉跄着扑到床边,攥住姐姐冰凉的手。
在我的记忆中,姐姐总爱温柔地给自己梳头,此刻那双手却毫无温度。巧慧跌跌撞撞冲向门口,裙摆扫翻了案上的茶盏,瓷片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雀鸟。
马尔泰若曦:姐姐别怕...
我俯身贴着姐姐耳畔低语,喉间泛起酸涩。看着她痉挛的肩膀,突然想起原著里这段情节——八福晋的羞辱不过是导火索,真正噬咬着姐姐的,是深埋心底的痛。目光转向立在床前如雕塑般的八爷,他攥着鲛绡帕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不敢触碰妻子染血的嘴角。
窗外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我突然意识到,历史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自己不仅是旁观者,更是这出悲剧里逃不掉的棋子。接着姐姐又一阵呛咳,染红了我的衣襟,也染红了这个注定无眠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