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门口
苏媛在跟着我跟沈墨的时候,突然顺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追吗?”我冷静的问着沈墨,眼睛里却充满冷光。
而沈墨温柔的亲了我的额头,又温柔的说道“要迟到了,雨晴。”
沈墨你真有两幅面孔的你,不过,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
音乐教室的三角钢琴流淌着《月光》时,沈墨和我刚刚好走进了教室。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让教授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叫其他同学暂停了美妙的演奏。
“报告。”
顿时,我能感觉到八卦声此起彼伏,“又是他们!!”“啊啊啊为什么我觉得好甜。”“好磕好磕。”
沈墨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掐住我的腰,带有无法拒绝的力度。
沈墨正用沾着雪松香的指尖单膝跪着调整我的琴凳高度。他单膝跪地为我系紧舞鞋缎带,那医用绷带缠裹的指节在脚踝烙下淡红压痕。
——过了几分钟后——
“碰!“
撞击到门的声音从教室后面响起。我看见所有同学都抬起了头,除了我和沈墨还坐在钢琴凳椅上弹奏《月光》。
“怎么回事!成何体统?!”教授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指责刚进来的学生。
“对不起对不起教授,”一位美妙的女声从教室后响起,我却感觉毛骨悚然。
转头一看,苏媛好好的站在教室的门前,引起教室的一片“哇”声。我认真的分析她,我从她的头到他的脚重新‘审判’了她一遍:苏媛的美甲油涂了个新的颜色,她的头发就像换了新的一样,脸。。。。就像两个人似的。
苏媛抱着乐谱挤进前排,新换的栀子花香水分明是昨夜我打翻在沈墨枕边的味道。苏媛转头对我笑笑,但她的视线一直留在沈墨那里——就像刚刚的‘意外’没有发生过。
“德彪西需要把延音踏板当第二呼吸。”教授敲击琴键示范强弱变化,沈墨突然将我的右脚按在他膝头,“这样感受共鸣。”
苏媛的乐谱架突然倾斜,她俯身调整时露出锁骨下的樱花贴纸——正盖在偷拍照片里沈墨为我撩发的画面上。我故意将沈墨送的玫瑰金谱夹摔落,泛黄的五线谱间飘出张脑区扫描图,颞叶位置用红笔圈出「LYQ声纹记忆区」。
“帮我捡?”我晃了晃缠着荆棘链的脚踝,昨夜他系的死结在皮肤上压出浅红纹路。
沈墨俯身的瞬间教室响起抽气声。他拾起乐谱时顺势解开我鞋带,解剖剪造型的书签滑落在地,刃口映出苏媛煞白的脸。“今晚加练这首。”他翻到被血渍晕染的《爱之梦》章节,指尖划过我锁骨下的传感器,“你弹错音时这里会震颤28赫兹。”
苏媛的钢笔尖突然刺穿乐谱纸,她举起平板娇声道:“教授,能示范下踏板的深浅控制吗?”精心修剪的指甲点向沈墨的后背。
琴凳下的微型共振器突然启动,沈墨改造的声波顺着脊椎爬上我的耳膜。他掀开琴盖露出紫外线刻痕——是雨夜他背我去医务室时,我在他肩头咬出的齿模拓印。紫光扫过苏媛瞬间,她踉跄后退撞翻谱架,散落的乐谱间飘出张被血渍污染的偷拍照。
“该调律了。”沈墨将青铜音叉塞进我掌心,末端刻着「LYQ专属共振频率」。他握着我的手敲击琴弦,400赫兹的标准音与我的心跳监测仪在空气中共振,苏媛包中突然传来尖锐的电子蜂鸣——她偷藏的窃听器在声波共振下爆出火花。
当《月光》第三乐章响起时,沈墨的指尖悬在我手背上方三毫米处虚按琴键。那些随着旋律起伏的修长指节,在黑白键上投下的阴影正如手术室无影灯下的解剖剪,精确地剪碎所有试图挤入我们世界的杂质。
三角钢琴流淌的旋律里,沈墨的指尖悬在我手背上空三毫米,随着《月光》的节奏在空气中按压无形的琴键。苏媛的栀子花香从第三排飘来,甜腻得发齁——那是上周我故意打翻在沈墨枕边的味道,此刻却黏在她挽起的发髻上。
“延音踏板踩深些。”沈墨突然握住我的脚踝往他膝头带,医用绷带缠裹的指节陷进皮肤,“像这样...把呼吸沉进低音区。”
我故意把乐谱翻得哗啦响,沈墨送我的玫瑰金谱夹在灯光下晃过苏媛的眼睛。她立刻举起平板娇声问:“教授,能示范下十六分音符的连奏吗?”涂着樱花色甲油的手指却点向沈墨的后背。
琴凳下的共振器突然嗡鸣,沈墨改造的声波顺着脊椎爬上我的耳膜。他左手突然扣住我按在琴键上的五指,右手掀开琴盖。紫外线刻痕在紫光灯下骤然显现——是我发烧那夜咬在他肩头的齿痕扫描图,旁边刻着「LYQ专属印记」。
“看这里。”沈墨的呼吸喷在我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当有人复制你的气味...”他突然弹出一串刺耳的和弦,苏媛包里的香水瓶应声炸裂,栀子花香混着玻璃碴溅上她的白裙子。
苏媛的惊呼被淹没在琴声里。沈墨的拇指重重碾过中央C键,震得我掌心发麻:“生气了?”他侧头咬我耳尖,犬齿擦过敏感带,“因为我没把她碰过的外套烧掉?”
我揪住他解开两粒扣的衬衫领口,雪松香混着昨夜我咬出的血痂味扑面而来:“烧了多可惜...”指尖划过他锁骨的淤痕,“该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教具。”
苏媛攥着被香水染脏的乐谱冲过来:“沈墨同学!我的谱子...”
“闭嘴。”沈墨头也不回地按下最强音踏板,声浪震得她踉跄后退。他突然掰过我下巴迫使我直视他,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温柔:“现在告诉我——” 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要割她哪根神经管才能消气?”
钢琴的低鸣在教室回荡,我舔过他下唇结痂的咬痕:“留着当活体标本...”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用力下拉,“现在吻我,立刻。”
沈墨低笑出声,在德彪西的旋律里狠狠咬住我的唇。血腥味蔓延的瞬间,他左手突然砸向琴键,轰鸣的和弦完全盖住苏媛的抽泣。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撕咬,又在我皱眉时化作舔舐伤口的缠绵。
“我的错。”他退开半寸,拇指抹开我唇角的血丝,“不该让劣质香精污染你的领地。” 突然拽着我起身,“现在去清理——”
苏媛拦在过道时眼眶通红:“沈墨!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沈墨的皮鞋尖精准踢开她散落的乐谱,谱纸飘过我裙摆时被他抓在手里。染着栀子香水的页面被撕成两半,露出夹层的偷拍照——是上周他蹲着帮我系鞋带的画面。
“知道为什么选雪松香吗?”他将照片按在我心口,声音冻得苏媛发抖,“因为去年雨晴过敏住院时...” 指尖突然掐住我后颈,“我抱着她输液的枕头睡了三十天。”
苏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精心卷的发梢黏在泪湿的脸颊上。沈墨却像绕过实验废料般揽着我往外走,白大褂下摆扫过她颤抖的膝盖。
“等等!”苏媛去抓他袖口。
沈墨反手抽走解剖剪造型的书签,寒光闪过时袖口布料应声而裂。染着我血渍的布片飘落在地,露出他小臂内侧的纹身——是我名字缩写的神经传导图。
“碰过她的东西都该消毒。”我晃了晃沈墨特制的消毒喷雾,柠檬草气味刺得苏媛睁不开眼。
琴房的门重重关上时,沈墨把我抵在隔音绒布墙上。他舔着我手腕被荆棘链磨红的皮肤,声音闷在脉搏跳动处:“下次直接咬断她喉咙...”犬齿不轻不重地刺进皮肉,“我替你处理尸体。”
走廊灯光将他睫毛的影子投在我锁骨,那里埋着他送的微型心跳传感器。我拽着他头发迫使他抬头:“现在罚你...” 指尖戳着他喉结下的咬痕,“把《月光》第三小节弹一百遍。”
沈墨低笑着咬开我衣领纽扣:“遵命...” 染血的钢琴声再次响起时,他贴在琴键上的唇吐出热气,“我的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