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零零铃fg99朵花)
现在的一现在的一字斗铠对我来说其实是负荷,我的魂力至少要40级才能完全驾驭,若不是我的肉体和精神强度远超这边的30级魂师,我在根本无法驾驭完全的一套一字斗铠。
我在这之前只是使用了一些部件,还从未完全使用过这套完整的斗铠,现在试试对我来说也有一些风险,但是收益不小。
一字斗铠对于我的提升至少能让我达到五环魂师的水平,我若是不穿上根本救不下来唐舞麟。
冰蓝色的斗铠覆盖着我的全身,像一层冻结的极光凝固在皮肤上。
它的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带着细密的鳞状纹路,每一片都泛着冷冽的微光,仿佛深海冰川的碎片被精心锻造成甲。
胸甲的弧度如同某种远古生物的甲壳,中央嵌着一道棱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在光线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蓝——时而像冻湖最薄的冰层,时而又如极地永夜中的幽蓝。
肩甲略微翘起锋利的边缘,像是冰晶自然生长的棱角,而臂甲则紧密贴合着手臂的肌肉线条,关节处由层层叠叠的微型甲片组成,活动时发出细碎的、冰棱碰撞般的声响。
最夺目的是它的颜色:并非单纯的蓝,而是一种会呼吸的冷色调。
在阴影中它近乎钢灰,可一旦有光线掠过,甲胄便立刻苏醒过来,从内部渗出那种介于液态氮和冬夜极光之间的、令人心悸的冰蓝色。
我舍弃了七杀剑,召唤出了我不经常使用的霜华剑。
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暴涨了几倍,汇出淡蓝色的剑光有了五环魂师的影子。
我化作一道流剑,飞到了台上。
剑尖抵着那冰雪森林中,前面最为巨大的那棵树。
它贯穿了唐舞麟。
我握紧霜华剑,剑身嗡鸣,寒气顺着指节爬入血脉。
眼前,冰雪凝成的巨树参天而立,枝桠如水晶利爪刺向铅灰色的天空,树干上凝结着千年不化的霜纹。
没有犹豫,我旋身斩出——
剑锋划过的瞬间,时间仿佛冻结。
一道苍蓝的弧光撕开凝滞的空气,紧接着是清脆的爆裂声,像百万面冰镜同时破碎。
巨树从剑痕处绽开蛛网般的裂痕,冰晶簌簌崩落,在坠落途中仍保持着树枝的形态,宛如一场逆向的暴雪。
当核心的冰髓暴露在空气中时,整棵树发出鲸歌般的轰鸣。
霜华剑贪婪地吮吸着四散的寒气,剑刃泛起妖异的蓝光。
我踩住一块坠落的冰棱跃起,在漫天飞散的钻石尘里,看见自己的冰蓝斗铠正与凋亡的巨树共鸣般闪烁。
那两个使出武魂融合技的女孩子,同时落地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呼吸着。
她们老师在我击退武魂融合技之后,出现到了她们面前。
我的魂力只剩下了五成,那棵树破碎之后,唐舞麟被贯穿的肩膀留下了一个血窟窿。
我跑上去企图抱住唐舞麟,让他不要落在地上,古月率先接住了他。
我向她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抱着。唐舞麟去台下。
“你就是这样教徒弟的?”
正在这时,一个森冷无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但全身却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寒意——舞长空来了,我还想着那么危急的时候,他去哪了。
“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这小辈说话?”
那两名女孩的师父叫做张震鹏,此刻看起来也是怒火中烧。
“好。”
舞长空没有辩解,但他的双眸已经在刹那间变成了深蓝色,猛然一步踏出,右手之中,天霜剑跳出,两黄、两紫、两黑,六个魂环光芒闪烁。
虽然一字斗铠没有飞翔的能力,但是本身我可以御剑,我走到了舞长空边上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在这里没有实力,也没有人脉的人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