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这问题不对吧?
希特不知道在休息间待多久。他坐在椅子上,膝上放着两张纸,上面写满英文,字迹已然干涸。
他托腮发呆,满脑子计划着改变后的行动。谁知…
“…呢……这……人……这……”
门外的声音传来,时大时小。希特还以为这人是个结巴,贴到门旁去听,声音清晰了,他也听清了。
“我的夫人你在哪儿呢!我是你丈夫卢卡!克莱尔你人呢?!我在这儿!!”声音源自勒莱,听得出来他在用力喊同时在扮演绅士好丈夫。
希特终于笑不出来,可是又推不开门。他拿出指挥棒释放炼金术,魔法,咒术,神秘术甚至脸元素力都释不出去。没办法,他只好……
“卢卡!克莱尔在这儿!我!在!这儿!!”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勒莱越说声音越近,希特连忙拍打木门,提高喊声以便于叫他听见。可拍着拍着就听到异声,希特收起手,听到门外也有拍门声。他激动到想继续喊可是嗓子痛率先叫停。
“呃…这是谁给你软禁了吗?是人吗?是人的话要杀吗?不是的话要杀吗?”勒莱用胳膊去击门只落得胳膊痛还没耍帅成功。他拿出指挥棒,带着风元素力去撞更是被不知何处而来风元素力反击。
勒莱吃痛捂着胳膊“痛!…那个…门还没开…?有元素免疫的啊!这,这不赖我啊…”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你不会用单手剑把它戳破是吧?!”
“单手剑不是来的时候就被人家看管所拿走了吗!现在浑身只有指挥棒…”
勒莱委屈巴巴再次拿起指挥棒。不出所料,希特隔着门对他破口大骂。
“笨死啦!你…你讨不讨厌!爸元素力附着在胳膊周围撞门呀!”
“但是胳膊痛啊…”
“你!…”希特气的差点儿把门拍碎“你的胳膊重要还是你的哥哥重要?!快点儿把我救出去呀白痴!”
尽管勒莱多么不情愿蛋还是把希特救出来了。
小审判官刚获救就揪着勒莱耳朵不放。希特来势汹汹,无论勒莱如何喊同都装聋,生生把勒莱拉到自己面前,对着他耳朵大声说。
“今天把你喊聋也省心好啦!你脑子是猪移植上来的还是驴捐赠而来的?今天你必须告诉我!问题,我和你的胳膊,选谁!”
“选…诶哟哟!痛啊!我还没选呢!快来看看呐谋杀亲夫了啊!!”勒莱整个人弯下腰,耳朵都发红。他急得满头大汗,手挥来挥去也不舍得打希特。也顾不上个人形象和人设维持,只好向外人求救。
“丧尽天良啊!我对他这么好竟然还试图杀掉我把我的老年抚恤金拿走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今年才…欸欸?”
演着演着,耳朵不痛了。勒莱心生疑惑,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却不小心看到坐在地上的希特。
之间他的小审判官气喘吁吁坐在那儿,脸上泛起淡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不可怜。
勒莱动作僵停,冷汗不请自来。
仔细想想,希特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要被迫演戏就很委屈,更别说琴小殿下心理承受能力弱呢?
一想到这儿,勒莱的愧疚感从内心扩散刀身体各处来。他走近希特面前伸手想扶希特,却被琴小殿下打走。小审判官已经闹脾气了,眼睛都死瞪着勒莱,是个人都知道避一避以防他更不高兴…
谁叫勒莱不要脸也可以成为天赋?
“你走开!我们断绝…夫妻关系!”希特每打走勒莱都会被对方不厌其烦伸来的手再毁灭希望。
希特转身就要扑过去给他两巴掌清醒清醒,勒莱突然张开双臂,迫使对方扑进温暖怀抱。
“卢卡…!”
琴小殿下刚扑腾起来就被压住脑袋,再怎么挣扎最终都被压下去。希特索性放弃挣扎趴在勒莱怀里,缄默无声。
“哟~好痛啊好痛啊,欸?怎么回事儿呀~小殿下不打我啦?”勒莱爽的压不住嘴角,双手将希特的脸托起来。
希特不悦瞪着他,勒莱扬眉轻笑,只感到面前闹脾气的小殿下可爱。他脸对脸蹭蹭希特,时不时还补上几句调侃。
“欸呀~随便打随便骂,反正你也是我的夫人~不是吗?来来,亲亲脸~”
“你别演过头啦!”希特略带着哭腔。
“呀…怎么还哭啦?请问是要丈夫哄啊,还是要弟弟哄呐?”
希特一拳呼上去,不痛不痒。勒莱仍笑笑,任凭他怎么撒娇,伸手打横抱起他。就当希特要大哭出来真的要和勒莱撒娇时,打破气氛之人来了。
“哦~原来这么饱才能哄人啊?我明白了~看来还得是演员呀是不是?什么时候转行正职演员副业审判官呀?”
“…我没装哭!”
“但你明明在装不可爱呀,”
希特被夸心里染起些许高兴,但骄傲的小殿下身份还是没让他低下头。他刚要开口反驳,脸上却被狠狠一亲。
“请不要狡辩!你都多久没亲过我的脸?今年我帮你把这些补上怎么样呀?来~亲我亲我~”勒莱把脸凑过去,就在希特要骂他时又假装咳嗦两声。
见状,希特僵硬转头去看路人,好像…都在朝这儿看呢…
希特在万般无奈下去亲,分开时还不忘骂勒莱“我都说你演过头了不能你还不信我…”
“我这不是想着您喜欢演嘛…下次绝对不演了…”
勒莱感叹一句,缺听到怀里那人再次委屈。
“你的意思就是不喜欢和哥哥亲近吧…哼!”
然后勒莱就开启了漫长哄人又带着小殿下去寻找国王与国后踪迹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