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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对魏无羡失望至极,“居然被一个女人拿捏住了。”还是天生和自己不对路的人,日后和魏无羡分道扬镳少不了她煽风点火。 (大澄子要不你先想想自己?!)

女人,祸水!

若江厌离的夫君又不一样,江澄说不定还要上手去“捏”两把,非得将人捏成个软柿子才如愿。

做人,就是这么双标。 (怎何呢,又能怎)

罗青羊小声嘟囔一句,“也要魏公子自己愿意才行。”心甘情愿地捧着、事事以对方为先。

[第三幕——风波定]

“终于完了!”聂怀桑意有所指,应该是他猜到的那件事。

[观音庙后尘埃落定,各归各位,各寻各的前程。含光君携夫人夜猎,于一座无名荒山与绵绵重逢]

果然是观音庙。

罗青羊三次出场分别代表着射日之征温氏衰落,百家倾轧金氏崛起,观音庙兰陵金氏实力大损。每一次都暗含着仙门格局变化,前浪后浪,此消彼长。

[I十几年间绵绵走过许多路,见过许多人,遇过许多事。弹指光阴过,曾经的同修同年同袍,早已物是人非散落天涯或幽冥。唯一不曾改变的只有蓝忘机和绵绵]】

两人的同修同年同袍几乎可以将八成仙门青年俊杰扫落进去。

物是人非,

散落天涯,

或幽冥。

诸人不是傻子,江澄和蓝忘机日后不是一路人,聂怀桑与其他人的微妙关系…

反将一个善始善终的罗青羊衬托出来。

[彼时绵绵早已嫁人,生有一女也唤绵绵。一家人相伴夜猎多年,小绵绵调皮乱跑,不小心被正在干坏事的含光君夫人吓住了] (什么坏事自己清楚哈🤓🤓)

干坏事,什么坏事?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打家,劫舍,杀人,放火…

[做人相逢一番契阔,含光君夫人非年非节大方表示要给小绵绵发压祟钱压惊,史上最大的邪魔歪道亲手发的压祟钱有多值得期待,绵绵坦然让女儿接受。可惜含光君夫人囊中羞涩,只能求助一旁的含光君蓝忘机] (魏·囊中·无·羞涩·羡)

有蓝忘机跟着,总不会真去杀人放火。

之前还嘲笑夫纲不振,如今看“双壁镇恶”镇得彻彻底底。

出门在外,身文分文,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这是我听说过的第二个混的这般潦倒的大宗师。”聂怀桑真情实感,第一个当然是他魏兄。 (其实都是)

聂明玦眉头一皱,“他凭什么被称为史上最大的歪魔邪道?”之前提过一次,被忽略过去。

魏无羡全称无上邪尊夷陵老祖,既然“无上”,何种事迹实力才能超越他?

再有一个屠族屠观屠城的神秘人,他凭什么。

金光瑶灵光一闪,含光君夫人实力最佳体现是“以一敌三干”,原本猜想各方混战导致数干修士丧命,真一人杀三干, 世上真有这般实力之人吗?

那座噩梦降临的城也许不是任何一座城池,而是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身上惊出一身冷汗,不夜天也称——不夜天城。

三屠狠人不是新人,正是早已出现过含光君夫人,他另一个神秘的异母兄弟。

金光瑶默默看向蓝曦臣,姑苏蓝氏真的会接受一个恶贯满盈声名狼藉之人? (瑶妹你在担心什么?)

“阿瑶,可是身体不适?”蓝曦臣不明白。

金光瑶轻轻摇头,“并无。”脑子里两方拉扯,很快做出选择,搭着聂明玦的话,“后人玩笑,大哥还当真了?”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

江澄提出一个新奇的角度,“和罗姑娘相熟的不是含光君,是另一个人。”不想称呼含光君夫人,牙疼。

“你怎么知道?”魏无羡眉毛一跳。

江澄没好气,“含光君谨言慎行,怎会和女子叙旧!”翻译过来,蓝忘机寡言少语,又不是魏无羡花言巧语无数。一个十几年只见过两面的女人,又能说上几句话。

故人相逢一番契阔,相逢的故人不是绵绵和蓝忘机,而是绵绵和含光君夫人。

世上最了解你的只有两种人,一种称之为粉,一种称之为黑。江澄刚刚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往“黑”方闪现一次。(江·黑粉·澄)

联想到罗青羊金家门生的背景,认识几个金家私生子并不奇怪。

[绵绵终有归宿嫁人生女,蓝忘机终于释怀,放下曾经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心思,爽快从钱袋里拿出压祟钱]

发觉蓝忘机少有的神色变化,魏无羡仿佛猜中答案。“蓝湛,你喜欢绵绵?”

“并非!”蓝忘机快速否认,他清楚明白他对罗青羊的心思,不是恶意,也称不上善意。

聂怀桑解围,“魏兄,你忘了“仙子”吗!”

“不敢忘,不敢忘。”魏无羡马上乖巧地坐到江厌离旁边。凭这取名方式,外甥一定是亲的。

[这种行为怎么形容?春天种下一枚香囊,秋天就能获得满满的压祟钱。蓝忘机用了十几年的旧钱袋正是绵绵当年亲手所绣的香囊] (美妙误会~)

早听说过含光君的钱袋大有来头,原来来自绵绵。

罗青羊立即否认,“我从来没有送过含光君香囊!”

光幕暗淡,罗青羊眼疾手快学蓝景仪再一次拍上往来石,“还没告诉我,我夫君是谁呢!” (其实是我不知道,所以我也不写)

魏无羡摸着下巴,“虎视眈眈”对蓝忘机。换作是江澄,他早冲上去扒衣服找出钱袋看个究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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