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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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激烈过后,江悋用力地,带着一丝气音地,将自己从他唇上撕开。
唇瓣分离,*********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微微红肿的唇瓣在灯光下水光潋滟,带着被索取的痕迹。
但那双内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清澈的瞳孔里盛着一泓水汪汪的光,直勾勾地撞进他因激吻而显得有些迷乱的眼眸。
她用这双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睛,紧紧锁住他,声音带着吻后的微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澈质问。
江悋:“会不会…委屈你?”
这句话如同裹着糖衣的银针,温柔地刺入他最脆弱的地方。
不是质疑他的决定,而是穿透那层宽容的伪装,直击他心底最深处——
她心疼他的故作轻松,心疼他自毁式的让步。
严浩翔的心脏被这简短的一句狠狠攥紧,所有伪装的平静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在她洞悉一切,只关注他是否委屈的目光注视下,那强撑的盔甲轰然碎裂。
那只原本还虚扶在她腰间,支撑着她重心的手猛地抬起。
温热宽厚的手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如同捧着稀世美玉般,牢牢地地捧住了她微微发烫的侧脸。
指腹带着薄茧,带着一种几近失控的力道,反复摩挲着她颊边滑腻的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隔着冰冷的金丝镜片,他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洞穿,里面不再有丝毫隐藏,只剩下沉淀了太久的欲望在灼烧。
严浩翔:“…委屈。”
他终于开口,声音是撕裂般的沙哑,像是从被巨石碾压过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出的两个字,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和无法再掩饰的酸涩。
这简单直接的承认,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杀伤力。
承认自己的委屈,就是承认自己甘愿戴上镣铐。
但紧接着,在江悋眼底那泓心疼的水光即将因为“委屈”二字而漫溢出眼眶的刹那——
严浩翔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猛地嵌入她柔顺的发丝间,紧紧扣住她的后脑,他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像火舌燎过她的面颊。
严浩翔:“但…”
他低下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用一种要将彼此灵魂都熔铸在一起的力度,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
严浩翔:“我实在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严浩翔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他不再看江悋脸上那交织着心疼的表情。
而是慢慢闭上眼,带着一种浓重的疲惫感,将灼热的额头,沉沉地抵在了她同样滚烫的额头上。
房间里沉重的空气仿佛还凝结着刚刚那句撼动人心的告白与抵额相触的灼热体温。
严浩翔闭着眼,额头沉沉抵着她的,两人紊乱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热度和激烈搏动的心跳。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带着点试探性的敲门声,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这片几乎凝结的寂静。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清朗干净的嗓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一种努力克制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委屈巴巴。
刘耀文:“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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