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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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警告,却又像是某种克制的恳求。
江悋却不管不顾,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打转,她的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带着淡淡的橙花香气。
江悋:“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若千钧地坠在严浩翔紧绷的神经上。
男人扣在她腰际的手骤然收紧,掌心肌肤相贴处泛起一片绯色。
他忽然翻身将她笼罩在阴影里,床头灯在他轮廓边缘镀上蜂蜜色的光晕,喉结在光影交界处剧烈滚动。
严浩翔:“要命。”
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她湿润的唇瓣,沾着威士忌的指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了个转。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耳后,嗅到橙花混着泪水的咸涩,呼吸突然变得又重又烫。
严浩翔:“现在哭的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在枕上缠出旖旎的弧度。
严浩翔:“…待会儿可没力气哭了。”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金。
江悋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骨头又重新拼凑起来,她轻轻动了动,腰间的酸痛立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从严浩翔怀里醒来的感觉,和之前在张真源怀里完全不同——
疼得要命。
她吃痛地皱眉,细微的动作却还是惊醒了身后的男人。
严浩翔蹙了蹙眉,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摁进怀里,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严浩翔:“别乱动。”
他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轻轻刮过耳膜。
江悋委屈巴巴地缩了缩,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燎过。
江悋:“可是很痛…”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尾音还带着点颤,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严浩翔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江悋的后背传来,他的唇贴在她额头上,呼吸温热,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
严浩翔:“哈。”
近乎气音的笑声,像是羽毛拂过心尖。
严浩翔:“下次注意。”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腰间泛红的指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话里的深意却让江悋耳尖一热。
江悋:“…你还想有下一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严浩翔的眼眸缓缓睁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欧式大双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耳垂上,唇角微微勾起。
严浩翔:“你昨天晚上不舒服?”
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某种危险的试探。
江悋的睫毛颤了颤,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江悋:“…舒服。”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严浩翔耳朵里。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指腹轻轻蹭过那抹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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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一定要给好香的
因为好香对江悋来说是最不一样的存在
是妹宝主观意义上第一个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