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兼程战五虎
两昼夜五虎闯玉关
一内院孤女享清幽
区所大院里,进大门,分三进。最内天井小院是几间连排房,有后侧门通向外边。几株银杏树遮掩,僻静幽雅。
黄武把王冰送进去,说张亮在等你,我得快点回,路上耽误太久了。************,象是帮她把衣衫整理好,又象是不忍离开的表示。王冰嫣然一笑说“有的是,先走吧!”说完便转身向屋门走,一扭一翘的臀部让黄武忍不住捏了两下,王冰微转头一笑,就进门了。
黄武心中若有所失。不过,有的是三个字让他感到安慰。的确,她真的太美了,再加上那独特的张驰之动,让人如何舍得了!
噢,胸脯丰满,还有臗臀的滑腻,真舍不得!他不由得抬手看了一下,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没等王冰进门,张亮从里面迎出来,接过王冰手中的包袱热情的说:“总算回来了!他们几个刚走。今晚让我来陪你,就住隔璧,有事敲下薄墙就行了。明天马四过来,晚上赵参来照顾你!大哥说一定得伺候好你。你是我们五兄弟心中的圣女菩萨,又是小妹妹,现在又是白下区的骄傲,慢怠了你可吃罪不起呀!”
王冰揉了揉因长时间坐自行车横梁而硌疼的臀部,看着室内干净简朴的陈设,对张亮说:“大哥想得真周道!我是来受训的,不是重点保护动物吧!你这嘴比以前更流爽了。个子又长高了。我不是你心中的菩萨,你倒是我眼前的大佛了!”
王冰心中说,哈,一天两个,这是车轮战法,轮流上阵啊!看来我这王甲四年情妇也没有白当,应付这个打法还是绰绰有余!
各位看官,你道王冰为何产生如此诡异的想法?
不要忘了,她就是天河边的那条红边束带蛇,被玉帝一掌打下凡尘度劫完缘的。束带蛇的群性之交此时已在王冰身上占居上风,支配着王冰的行事风格。王甲就是那头与蛇交尾过的麂麂。这就是逢邪则邪,遇正即正!她在二郎神化身的丁卫山面前,邪性消弥,仙气昌盛,对卫山不敢流露出半丝淫荡。而在五虎将这五条同样的红边束带雄蛇身上,正是邪性相合,邪气相投。
也就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张亮正给王冰收拾床铺,听见她最后那句话,不由得心中剧跳,回头一看,王冰原本端庄高雅的面容,呈现一层妩媚的潮红。
张亮比王冰大三四岁,当然玩过女人!一看王冰潮红诱人的脸,便知道这女人心旌已动,转过身上前一步,说:“传说大佛与菩萨本是一对,你说呢?”
王冰把胸峰一耸说:“多年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啊?你说是一对,就是一对吧!”
张亮上前一把抱着王冰,紧紧揽在怀里,用手抚摸着衣扣说:“是啊,好多年了,那时咱俩只知道抱着,不知道要做什么?真傻!”
王冰也解着张亮的衣服说:“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这么热,穿这干嘛!”
片刻,张亮把王冰抱起来放到床上,看着她灯光下闪动的皮肤说:“路上走那么长时间,是不是你们在路边上,,,”
王冰捂着他的嘴说:“没有,别胡思乱想的。在路边上休息了,他想摸我,没让。”
“那关达呢?他住那的时候没有占你吗?”张亮不放心的问。
“又胡说什么啊?他结过婚的人了!怎会干那见不得人的事!我是你的!几年前就这样想了!现在,可以给你了!”说着,她把张亮双手揽着腰。
张亮的腰很粗,揽不住。张亮又说:“我们都知道你很纯洁,可怎么会让程浩给,,,给糟,。。给占先了呢?”张亮不无遗憾的说。
王冰脸上一红,闭上眼睛说:“是我的错!错在我太好心太天真了!不提他,好吗?要是嫌我脏了,你回你屋里去吧!”王冰以退为进,显然是让张亮快进。
张亮说好好,不提他了!我来了!
王冰突然双手微拒着张亮的腰说:“你,慢点,,,”说完,便松井双手,闭上眼睛。
次日,天色已明。张亮起身,对仍然睡在怀里的王冰说:“我得走了,他要来了。明天上班时间我就来了!”
王冰眼也没睁,只是点了点头说:“程浩的灾祸,就在于他把不该说的说出去了。有的事只能做,绝不能说。”
张亮吻了她一下说:“放心吧我的小心肝!”
张亮穿衣出门,王冰睁眼看着他的宽厚的背影,心说,真大,要是象卫山那样有气魄就好了。哎,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啊!
不一会儿,马四过来。两人缠绵悱恻,直到掌灯时分离开。
此日清早,王冰从赵参怀中睁开眼睛。赵参正用怜爱的眼光看她。
“你醒了?累不累?快起来吧,马上要上班了,你得去前院参加个小仪式。他们几个今天都过来了。我也得去了。”
王冰直起身子,偎在赵参胸脯上说:“好细白的肌肉,让我都嫉妒了!今晚上还是你住这儿多好!”
赵参摸着她的背站说:“等今天排完值班吧!谁都一样!”
“那怎会一样?我就想让你这样的肌肤贴在一起。他们没那福气。也不敢随便碰我一指头?只有你,让我意乱情迷,才失身于你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象程浩那样强夺我贞节,又毁我名声,几乎让我一死了事!”
王冰这言外之音赵参听出来了,激动的说:“你是个好小妹!三哥我会疼爱你的!只是别说出去啊!”
王冰等的就是这句话。顺势警诫说:“程浩不卖弄不胡说,就没有他那灾祸。记着,有的事可以做,不能说!不说,就没有做过,说了,没做过也是做了!祸从口出!要想永久,就得守口如瓶,我才能守身如玉,给你一个人!”
赵参听了,十分钦佩的看着王冰,点了点头。便穿衣下床出门走了。
王冰起来收拾洗漱已毕。不多时,几个男男女女从前院过来,叫着王冰往前院走去,参加简短的迎接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