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急切了仰身待入
脱困境急盼能上身
熬香粥慢撩才有味
关达一听,知道这小女人已经按捺不住了。欲待翻身上去,还想让她再煎熬一会儿,看她还有什么勾引之法。
他打定主意,要再捧她一捧。便叹了口气说:“唉!我敢往爱上想吗?你那么高雅圣洁,光彩照人。我们五个在你面前,自惭形秽,况且那时你爸爸又是白下区的要员,你自然就更在我心中尊贵无比!能天天见到你,就象吃了蜜一样甜,见不到你,就睡不着吃不下!这是不是爱,我真不知道!那时候会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抱她一次,死也心甘了!但也仅仅是一闪之念,岂敢多想?那天你站在我面前只有一步远,我多想伸手摸你一下。手伸到半路又急忙缩回来了。心想,万一她不让摸,生气了,再也不来了,就再也见不到了。那让我怎么活,又怎么向四兄弟交待?就说我摸了她一下,她再也不来了?四兄弟还不恨死我!”
王冰听得心中甜甜的,侧过身把胸口对着关达说:“你有这样的感情,让我很感动!可见你是爱我的!人非草木敦能无情!你们对我好,我自然记在心里。那次我也记得。很想让你把手伸过来,心里就咚咚的跳了!你却缩回去了,让我心里空空的,觉得你并不喜欢我。后来听说你结婚了,我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好象丢了什么似的。”王冰显得有些忧郁。
关达侧过脸看了一下王冰,不太明亮的的白炽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忧伤,好象不是装出来的。
关达便也侧过身来,与王冰相对,但身体与她仍然保持着一点间隙。
关达进一步挑逗王冰说:“我很爱你,但总觉得不配你。到了结婚年龄,只好听父母的话,凑合成个家。可这心里,总是你的影子。说句实话,每次爬在她身上时,眼睛一闭,就把她当成你。这样我就痛痛快快的,有时还叫着冰冰!”
关达这番假话真说,让王冰顿时乱了方寸!也许她就是要借景生情。伸手摸着关达的脸显得很动情的说:“谢谢你这样爱我!我何尝不想让你,,,,,刚才的事别生我气,好吗?”
关达见火侯已到,不能再熬她了!就象熬糑,已到了火侯!如果再熬,就会焦糊,味道就全没了,说不定连粥都不能喝了。
关达顺势握着王冰伸到来的手说:“你真的想让,,,你真的愿意吗?”
王冰没有吱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只有上我身,我才能去白下,才能摆脱闪杆婆虐待,摆脱经济困难,才能摆脱对王甲依赖,才能自立。
关达把她的手握着,向自己身上抚摸,慢慢向下,王冰碰触了他的挺立,心中一震:好,,,!
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关达并没放开。却问:“你怎么了,不愿意吗?还是怕,,,”
王冰还是没有吱声,只是把侧身翻转为仰躺。左手仍被关达握着放在他粗糙的腿上。
她心在想另一个事:过会儿,该怎么装出可怜的样子,顺利通过失贞关。让关达接她到白下区,开始自立自主的新生活。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关达不带她去白下。那她这一切都白费了。
她不甘心自己的精明和才能,被王甲和闪杆婆埋没,被命运抛弃。
不,还有卫山!
但她心中没底。她对卫山多次放出求爱信号,卫山象没看见一样!他是她的人吗?是能给她终生幸福的人吗?
而眼前能助她出困的,是身边这个身材不如卫山,粗壮略胜程浩的白下区的小头头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