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八无光的大地四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来,我微微放下存满灵魂的宝珠然后扔给了他。
“拿去吧,反正对我这个死人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哈哈哈!”
他接住宝珠然后待在原地看着我。
“改离开了,真是无趣的世界呢。”
就这样我从他的身旁走过。
“大地死神,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要在这里装不懂,大家心里都清楚,路到尽头竟成荒…我的命也到头咯!传说之剑送掉之后遭遇背叛,威尔刻斯、凯恩、柯萝谢、法妮娅、克莱恩、克蕾雅、艾拉、敏妮、朱蒂斯、比安卡、墨悠娜、雅爾菈、莫洛、西雅、诺卡、萝拉、西琳、桃乐丝…到底有多少人呢?我自己也不记清了,背叛者不值得我去记住。”
他似乎想要笑却又忍住了没有笑出声。
“是吗?你还是古怪呢。”
“随便你…反正,我已经厌倦了,无论是可笑的命运还是所谓的生活。”
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你为何要活着呢?等待世人遗忘你吗?”
“不知道,反正…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我已经没有什么想追求的东西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无趣,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自己也不明白,身份被顶替,钟爱之物被他人抢夺,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摆摆手冷静了下来。
“好吧,你能这么轻易放弃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的东西也并不是没有原因呢,很可惜…我们都杀不死你,你也杀不死自己。”
“明白就好。”
“你对这个世界还有说留念不是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吗?不过…那里还有一扇门,不打算进去看看吗?”
我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那扇大门,那扇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并不知道,但是我记得那里并没有门。
“也许是一个秘境呢,机遇什么的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深渊遗物,再多点神器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反正我依旧是死人一个。”
“是啊,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我这是在自嘲吗?”
不知道从何开始,我的感情越来越平淡,直到现在,我已经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感情波动了。
“反正…迟早会迎来尽头的,勇者,记得多看几眼你的同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颗已经死了的心和死不掉的身体。”
我打开那扇大门,无数恐怖的亡魂瞬间飞出,我手里的坠夜也随之挥出,一阵刀光剑影闪过,所有的亡魂瞬间灰飞烟灭。
“你还挺有实力的,只需一刹那便能歼灭最强的魔王军,甚至能轻描淡写地击杀了魔族的四大天王,你打他们就像面对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一样轻松,我倒挺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击杀魔王而是在关键时刻离开呢?”
“我也有离开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战争如而是…我在也无法看到那道光了,如果杀死魔王的话我肯定会死得更惨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不希望你成为击杀我的人呢,毕竟…我也希望能够有一个自己喜欢的死法,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囚笼,困住了我的身体,也困住了我的内心和灵魂,无论如何都无法死去,索性就此沿着未知的命途前行,直到自己倒下的那一天,直到自己厌倦后想要活下去的那一天,可是…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
我继续向前走去,那扇大门后无比阴沉,但拥有灾祸之瞳的我依旧能看清前方是什么,我摸着潮湿的岩石墙壁笑了笑。
“看样子也没什么好东西呢,不过…这里可以到外面去呢,你肯定也学过水下呼吸吧?”
“那就一起走?”
他突然迟疑了片刻。
“看来你也知道我的坠夜有什么弱点,只要拔不出就不能发挥效果,为什么每次我都要把坠夜收回呢?为什么有时候并不会瞬间被秒杀呢?其实你们心知肚明,只要拔不出坠夜,它就是无用之物,只要坠夜不收回,就不会有第二轮爆发,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深渊遗物有强大的地方,也有不能的地方,正因为如此,我装备的纹章才会有如此明显的倾向,移动消音、身形虚幻、攻击残留倒影…”
他沉默不语着并没有移动。
“算了,你不走我就走了,害怕危险还好意思自称冒险家?呵呵呵,人类的伟大之处就是勇气的伟大之处,所以…继续前行吧。”
我跳入寒冷的水中向前快速移动,这片水下几乎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了前方似乎突然变亮了一点。
【那里有光,应该是快到水面了。】
我迅速向上游动浮出水面,我抬头看到上方照下来的光,总感觉有些困倦,想要好好睡一觉。我取出一瓶自己炼制的恢复药剂喝了下去,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这种药剂还真是好使呢,嘛…毕竟精神上的疲惫可以通过恢复灵魂来解除呢。”
我抬头看了看上方,那里只有一些光辉魔石,那种矿物可以用于七阶甚至八阶武器的锻造,但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还是这些深渊遗物好使,和那些所谓的半神器相比,深渊遗物的手感可太好了。”
前方的路非常阴沉,但我觉得我可以继续向前走,或许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或许前方有能够让我遗忘所有记忆重新来过的宝物,虽然那只是我的臆想,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转换种族的方法,最比如最直接的借尸还魂,特殊的死灵术可以将灵魂转移到其他早已死去的肉体当中来实现复活,血族的初拥也是最简单的例子。
我走上前去,无数道怪异的鱼类在空中漂浮,它们的实力并不弱,哪怕是最弱的至少也有人族六阶巅峰的水平,它们的外形差距非常大,但是它们的气息却非常接近,也就是说它们可能是同一个物种但是它们进化的方向并不用。漆黑的刀刃划开眼前的黑暗,所有的生命瞬间被收割完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些…似乎都是残次的生物…”
我将这些死去的生物全部烤了烤然后尝了尝味道,果然是不出意外的差。
“糟心…那群海妖好歹还有能吃的部分,这群生物的肉质实在是太差了,硬得要死还特别有韧性。”
我收起东西将那些没吃的肉也全部扔到地上。
“继续走,要是这个种族都是这样的话我肯定要直接整个全灭才行。”
我看到前方有一位穿着黑色斗篷、身形高大的家伙还有一位穿着雪青色长裙的人再说些什么,那两个家伙瞬间注意到了我,接着它们瞬间消失不见,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气息。在那一瞬间,我注意到身后的异样,无数头身体残缺的奇怪的鱼类开始朝着某个地方汇集,一头巨大而怪异的家伙飞向半空中,它的外形像一头水母,非常神奇地飞在空中,它开始朝着我飞来。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呢?】
我冲上去用坠夜挥出数剑也只能切断它的触手以及留下一些还算明显的伤口,收到攻击的它开始怪叫起来。
然而并没有任何作用,我冲上去跳到它的身上一剑刺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击中它的要害,但我也能大致判断出它的伤势
“还是不行啊,太弱了,根本不够啊!”
我扔出数把灵魂利刃将它直接击杀。
“还是灵魂攻击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