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意志四

艾吉尔说完关于自己对弥莉卡的认识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呐，我说你觉得什么是正义呢？反抗魔王军奴役它族的侵略是正义，在战场上斩杀侵略的魔王军是正义，为了拯救人民而与魔王军战斗是正义，可是…当我们侵略魔族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是正义吗？”

“我不知道，但…有些事我们却不得不去做，我们必须终结战争不是吗？一眛的防守是没有尽头的，战争一天不结束，就要多一份伤亡，我们谁不想要和平呢？也就只有那些家伙会不想要，我们不依旧还有要结束战争的理由吗？我们热爱生命，但那只限于我们人族，这个世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遗憾，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减少遗憾而已。”

艾吉尔点了点头。

“果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就像精灵族那样呢，‘我们追求自由与艺术，但当有人想要夺走我的追求的时候，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与敌人反抗到底。’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是它们都有自己的倚仗之物，兽人族因为资源贫穷而被忽略，精灵族有着如同天堑般无法跨越的结界，矮人族生存于地底但它们那边还有魔女生活在那里，而我们有什么呢？我们无依无靠，只能寻求它族的合作与内部的团结，然而实际情况就是芙列席卡和圣教对着干，幽影帝国和凡尔纳王国对着干，雪菈教选择明哲保身，雪菈教的存在就是一个异类，但它有芙列席卡的扶持我们也无可奈何。”

“那它为何还会存在呢？”

艾吉尔指着我。

“这里面也有你的原因，我也是最近才回忆起来和你有关的一部分，我们攻打雪菈教的时候因为你阻挠并帮助了某位星使导致我们多国联军最终铩羽而归，现在…那位星使估计已经和魔王是一个层次…不，或许比魔王还强大，它的万化之术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曾经我也很喜欢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虽然科技不算发达但多多少少还过得去，每个人都有学会魔法的可能性以及远超其他种族的强大潜能，从零阶到三阶没有明显的突破门槛，三阶到六阶则是需要突破药剂，六阶到七阶需要不断挖掘自身潜能突破自我，七阶到八阶就是修炼权能的基础，八阶到圣阶是精进权能并修炼至最终形态。我还记得最初的那个结局，你死在深渊最终之战，其他的人全部存活，但是更多的细节我没法回忆起来，我只记得那时候大陆迎来和平，后面突然出现黑暗代行者又一次引发了战争，再后来就是神明出手干涉然后就没了。”

“黑渊之战？”

艾吉尔点了点头。

“是的，还有一些记忆碎片，但是我完全无法判断出那些记忆到底是在什么战场上。”

“人族还真是命运多舛…”

“是啊，但这就是我们啊！拥有着全种族理论上最高的上限和众所周知的最低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