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第二季60
一场秋雨一场寒。
深秋已过,初冬的温度有些浸人的寒。
都说北方的冷是真冷,而南方的冷,那是魔法攻击。
虽然温度不低,满眼还是青绿,只依稀夹杂着一些黄,反而给常年青翠的江南添了一份别样的意境。
可空气里浓郁的水汽,潮湿冰凉,丝丝缕缕似乎要从你的毛孔中钻进去,直透肌理。
好在程灵月现在内力浑厚,对于这点魔法攻击,完全不在乎。
只是这三天两头的小雨,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后,让她有些烦躁。
每日睡觉前,她都得用内力烘一下被褥,否则她总觉得被褥都湿乎乎的。
时隔小半月,程灵月再次见到了李承泽。
程灵月收到通知后,连夜收拾了行李,跟着护院到了码头,上了一艘大船。
夹板上,李承泽盘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见程灵月上来,转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
“这江南果然养人啊。”
程灵月无语,“公子您不会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吧?我怎么也是个女子,这话,不合适。”
说完也没去管他,转头看向边上的谢必安,“谢护卫,我的房间在哪里?”
谢必安对她点点头,转身就带她往房间走去。
看着程灵月似乎高了一些的身影,李承泽嘴角的笑容消失。
想到他的婚约,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他不是一个笨人,之前他是不愿意去想,可现在,这丫头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
他知道,他对程灵月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她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气质,其实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他。
第一次在她眼里,他完全看不到敬畏二字,平明百姓,达官显贵,王公贵族,在她眼里似乎毫无区别。
她不会因为别人是穷苦百姓而鄙夷,也不会因为别人是王公贵族而巴结。
即使后来她也会对自己谄媚讨好,但他知道,那不过是慢慢的学会了审时度势的伪装,她的心一如既往。
如此特别的女子,和他以往所见皆不相同,如此特别。
她们敬他,畏他,从不敢想用这样平等的姿态对他。
她就像一缕光,给他那漆黑一片的未来,添了一些别样的色彩。
他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低头看着戒面上的宝石,眸色沉沉。
程灵月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李承泽旁边多了一张椅子。
“坐。”
李承泽看了她一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然后又看着两张椅子之间的小几上的茶点,“这是沙州城最好的厨子做的点心,你试试。”
被这突然的善意袭脸,程灵月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李承泽的神色。
却对上他颇为真诚的眼神……
我这是,眼花了吗?
有些恍惚的眨眨眼,再看过去的时候,李承泽还是那副神情。
程灵月顿时警铃大作,身子都不由得绷紧了一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剧情中,他就是用如此看似真诚的眼神,骗得叶灵儿给他送了举荐范闲的信,也是如此从叶灵儿口中骗到了林珙的死因。
这家伙,莫不是想要从她这里骗点什么?
程灵月露出营业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婉拒,“这不好意思吧?我怎敢和公子同坐啊?”
多日不见,再次见到这熟悉的假笑,李承泽实在没忍住,握拳抵在唇前笑出了声。
好半响他才止住笑,“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程灵月:……
哥们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我不敢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