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第二季28
“谢护卫说殿下受伤了,不会就是这个吧?”
程灵月美目圆睁,瞪着李承泽,‘你要说是,我可就要翻脸了’。
李承泽低头拨了一下额角的头发,掩饰着忍不住的笑意。
一抬头,他便收起了笑容,“当然不是。只是我受伤的地方,不方便你看。一会儿你给开些治伤的药就好了。”
程灵月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心里已经在盘算现在是不是该提出告辞了。
这么想,她也这么说了。
“既然如此,那我给殿下留下治伤的药,若无事我就告辞了。”
“别急啊。上次说跟你学医的事,不如,就今日开始?”
说着,李承泽朝谢必安看了一眼。
谢必安立刻会意,从书案边拿过来几本医书放在两人面前。
李承泽把书推到程灵月面前,“你看看,我们从那一本开始学习?”
程灵月看了眼桌上的书,心里有些怀疑,自己难道真的误会李承泽了?
李承泽确实十分优秀,若换一种身份和处境,他们或许真能成为朋友。
但是……
这什么事啊,最怕就是这个‘但是’。
她和范闲交好,李承泽又一直和范闲对着干,她就不信了,李承泽接近自己,没有其他目的?
“二殿下,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若事能说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程灵月不想应付这种满身心眼子的人了,心累。
李承泽坐直身子,看着程灵月坦诚的眼睛,突然笑了。
“你不信我真想和你学医?”
“你是皇子,若真想学医,宫里的御医医术高超,只要你一句话,谁都会对你倾囊相授。何需找我这个只会些皮毛的游医?”
“是不是……范闲对你说了我什么?”
“殿下为何如此说?小范大人从未和我说过你什么。只是我觉得,你似乎不太喜欢小范大人。”
程灵月睁着疑惑的大眼,心里有些腻歪。
李承泽静静的看着程灵月,突然,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
程灵月走出二皇子府的时候,天上边已经升起一弯月牙。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
之前李承泽其实也没问什么,毕竟他真想知道的,他就算问出来,程灵月就算知道也不会说。
李承泽多聪明的人,根本没问那些问题。
反而不痛不痒的问起她和范闲如何认识的之类。
程灵月相信,李承泽肯定早就知道他们是如何认识的,至少表面上就是这样。
今天他没有从自己这里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希望,他以后再闹幺蛾子的时候不要想起自己了。
心累。
李承泽看着院子里挂起来的灯笼久久的出神。
突然,他回头问道,“必安。我看着不像好人吗?”
谢必安突然被问了这样的问题,他仔细的看了看自家殿下的容貌,摇头,“不像。”
眼看李承泽眼里刀子就要出鞘,他立刻补充道,“主人英俊潇洒,不像坏人。”
李承泽这才满意的转过头,看向天上点星。
“这么有意思的人,怎偏偏是范闲的人呢。范闲……”
想到范闲,他突然说道,“春闱的事结束了,范闲和婉儿的婚事,应该也快提上议程了。我让你准备的礼物都准备得如何了?”
“只有一斛上好的珍珠还在路上,快马加鞭,两日内一定送到。”
李承泽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到书案边,提笔沾墨。
正在这时,底下的人来报,陛下刚才已经命礼部准备,三日后范闲和林婉儿成亲。
待来报信的人走后,谢必安才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殿下,殿下真是料事如神。
李承泽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看了眼被墨点污了的洁白纸面,脸色阴沉。
心里一阵烦躁,伸手将纸揉成一团丢开,换了张新纸再次落笔。
不一会儿,他拿起手上宣纸,轻吹墨迹。
折叠,塞进信封里。
“明日你把信给叶灵儿送去,请她入府一趟。就说,我请她帮忙挑选给婉儿的新婚礼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