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27
不愧是你啊。
袁毒嘴。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程灵月起身,站在廊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袁善见。
“还有,我也并非君子,而是女子。”
说完,转身便走。
和这人说话太累,吵个架都要引经据典,要不然她骂一句‘关你屁事’回去,感觉自己都落了下乘。
惹不起,躲得起。
袁善见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便要将人说走了,顿时错愕。
想起自己此行目的,又赶忙出声,“女公子,请留步。”
程灵月驻足,回头。
眉头微蹙。
想着剧中情节,知道袁善见恐怕是给皇甫仪带薪的。
原本他是找的程少商,现在倒找到自己了?
莫不是因为现在是桑舜华女儿的原因……
“善见此次来寻女公子,是有事相求?”
“哦?”
程灵月故作才知道他一般,有些惊奇的上下打量他。
“不知善见公子寻我何事?”
“善见今日来,是请女公子给桑夫人带句话。”
“要带什么话,你说吧。”
程灵月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愿多纠缠,直接开口说道。
袁善见走至近前,取出一封信件,“女公子只需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程灵月抿着唇,忍着有些想往上翘的嘴角。
真有种情景再现的感觉啊。
她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表情,严肃道,“袁公子的话我一定给阿母带去。只是我也有一句话想要对‘故人’说。
‘往事不可追’,我阿母和阿父感情甚好,‘故人’也该放过自己,何必沉溺于往昔?
要知道,迟来的情深,比草都贱。”
说完,程灵月转身就走。
青桔看了袁善见两眼,这公子长得怪好看的,却不像个好人,然后立刻跟上程灵月的步伐。
袁善见轻摇的羽扇静止了良久,直到程灵月的身影入了大厅,才又开始轻轻摇动。
夜幕将至,宾客早已散去。
程灵月将打磨好的木剑拿起细细端详,“大功告成。青桔,以后你便用这柄木剑练习吧。至于刀法,还是算了。我看你也什么天份。”
青桔欣喜的接过木剑,当场便舞了几下。
“谢谢女公子。”
“嗯,你好好练,等你练熟了,我便请大伯父给你弄一柄铁剑。我要去阿母那里一趟,你就别跟着了。”
到了桑舜华的院子,正好碰见桑舜华在给程止剃须。
程灵月也没打扰,来到旁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桑舜华给程止剃完须,这才说道。
“阿母,今日袁善见来找我了,说是给一位故人带一句话给阿母。”
躺在桑舜华腿上的程止看了眼她,又和桑舜华对视一眼,然后起身盘坐。
“珍珍,他有什么话带给你阿母?”
“哦,就是说故人担心,求个只言片语。大概就是这样。”说着,想起还有一封信,忙从怀里取出来交给桑舜华。
“这便是那位故人给阿母的信。”
“他还敢写信来!”程止看着信封,有些恼怒有些吃醋的看了桑舜华一眼。
程灵月不想在这里吃狗粮,在两人打情骂俏开始前,忙告辞离开。
两日后,程家收到裕昌郡主生辰宴的请柬。
程灵月得到消息后,想了想,决定先做好准备。
便是程少商是曲陵侯的亲女,过去都受众人奚落,她过去了肯定也讨不了好。
她招来青桔,对她耳语一番,然后写了个药方给她。
青桔听了有些疑惑,“女公子,那可是郡主的生辰宴,一定比之前家里宴请更热闹,女公子不去吗?”
“谁说我不去了?”
程灵月可没忘,就是这次,王姈和楼漓联手欺负程姎和程少商。
在她看来,程少商拧那几下哪里能够解恨?
她定然要给两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你记得去多抓几副回来,若阿母问起,你就说我这几日睡不好,只是给自己开了副安神的方子。”
下午,程灵月的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桑舜华进来后忍不住的皱眉,“珍珍,若是病了,可不能瞒着阿母。”
“阿母,快坐。”程灵月给桑舜华拿了个厚厚的软垫放好,然后才笑着说,“只是近日想着事,夜里有些睡不着,我便给自己抓了几副安神的汤药。”
“又什么事让你夜里也睡不好?”
程灵月将早就准备好的半成品图纸,放在桑舜华面前。
桑舜华拿起来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是犁?”
“是啊,我最近在研究直辕犁能不能改进一下。我将原本的直辕改成了曲辕,增加了犁评,这样能通过犁梢调节耕地的角度……
若我的想法没错,这样能更易操作,不用人帮扶便能独自操作,还能自由调节耕地的深浅。
若真成功了,能大大的节省人力畜力。”程灵月道。
程灵月从两日前在宴席上吹牛后,便决定把曲辕犁拿出来对付一下。
一来说明她‘关心民生’没有撒谎,二来程止马上就要去骅县上任。
到时候若能在骅县试种土豆等作物,曲辕犁也能用的上。
如今兵荒马乱的,虽然剧里后面没再出乱子,不过谁知道剧情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
对于程止的外放,程灵月到底还是不怎么放心。
对于以后新作物的种植,便从现在开始铺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