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稀奇,但有用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在精纯风元素的激发下,星蕈孢子、琉璃袋精华和风晶蝶鳞粉开始交融、反应,并非燃烧,而是如同星辰诞生般,融合成一种闪烁着细碎星芒、流淌着琉璃光泽的奇异浆液——“星蕴流浆”。这浆液在风元素的包裹下缓缓流淌,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又蕴含磅礴生机的气息。
最后,风精引导着地脉新枝的汁液,如同点睛之笔,轻轻滴入“星蕴流浆”。汁液融入的瞬间,浆液的光芒变得更加内敛而醇厚,仿佛蕴含着大地母亲的生命脉动。
“星蕴流浆”已成!
风精托着这团珍贵无比的药液,飘向重症隔间。芙宁娜立刻示意医护人员打开门。风精进入隔间,悬停在伊芙上方。
此刻的伊芙,安静得如同沉睡,但眉心微蹙,体内那股混乱的核心脉动透过皮肤都能隐约感受到。
风精核心的光芒变得无比专注。它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凝练到极致的风元素丝线,轻柔地、如同对待世间最脆弱的珍宝,点向伊芙头顶的百会穴。
那缕风丝带着“星蕴流浆”的精华气息,没有丝毫蛮力,只有最精妙的渗透与引导。它如同最温柔的溪流,遵循着督脉的路径,将蕴含着星辰之力、大地生机与风之纯净的药力,一丝丝、一缕缕地注入伊芙枯竭受损的奇经八脉。
芙宁娜、荧、派蒙,以及隔着观察窗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随着药力的注入,伊芙紧蹙的眉头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舒展,她苍白皮肤下那混乱的脉动,仿佛被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抚慰、梳理,虽然依旧微弱,但那份令人心焦的“混乱”感正在一点点平息。
风精的动作极其缓慢,全神贯注。每一次药力的引导都耗费着巨大的心神。芙宁娜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问:“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比如…提供一些水元素力滋润?”
风精核心的光芒轻轻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它分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风丝,极其轻柔地缠绕上芙宁娜伸出的指尖。芙宁娜立刻感到一股清凉纯净的意念传来——并非语言,而是一种感觉:需要极其温和、如同晨露般的水元素力,辅助滋润疏导后的经络。
芙宁娜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调动起自己最精纯柔和的水元素力,化作淡淡的蓝色光晕,顺着那缕风丝的指引,轻柔地覆盖在伊芙体表,与风精引导的药力形成奇妙的呼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务室内外,一片寂静。只有风精核心那稳定的星辉光芒,芙宁娜指尖温柔的蓝晕,以及伊芙体内那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细微气息在流淌。
玛薇卡靠在床头,看着隔间内那专注而神圣的一幕,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紧张关注的希诺宁,咧了咧嘴,低声道:“”
希诺宁虚弱地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目光紧紧追随着风精的每一丝动作,轻声道:“是郭璃阁下…算无遗策。她留下的,从来不只是药方…是希望本身。”
柜子上,阿乔难得地安静下来,小翅膀都忘了扑腾,呆呆地看着隔间里发生的一切。基尼奇和伊法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庆幸。咔库库则张大了嘴巴,一脸“长见识了”的呆滞表情。
夜,依旧深沉。但花羽会的医务室里,一股磅礴而温柔的生命力,正随着那精妙的风与温柔的水,悄然注入沉睡的躯体。希望不再是渺茫的星火,而是在精妙的引导下,化作了滋养本源的长河。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等待治疗完成,等待伊芙的转机……
隔间内,在风精与芙宁娜的协力下,伊芙苍白如纸的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玛薇卡靠在床头,看着隔间内的那一幕,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紧张关注的希诺宁,咧了咧嘴,低声道:“要不……给它一些好吃的?别让它累着?”
希诺宁虚弱地白了她一眼,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再乱动,我就把剩下的清心固元散全糊你嘴上,保证比‘静养’还管用。”
她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风精的每一丝动作,都有一些专业医师的影子。
“哪天我出去到璃月,我一定要登门拜访……表达感谢。”
“要是我那个摩托车又掉几个零件的话,那就找不到你了。”
“这个你少来。”希诺宁要不是看在玛薇卡负伤的情况,早就开始拌嘴了。
柜子上,阿乔难得地安静下来,小翅膀都忘了扑腾,圆溜溜的像素眼睛瞪得老大,呆呆地看着隔间里发生的一切。基尼奇和伊法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难以掩饰的震撼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咔库库则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一脸“长见识了,这辈子没白活”的呆滞表情,喃喃道:“乖乖…这风…成精了还能当神医啊?”
夜,依旧深沉,窗外的星光仿佛都屏住了呼吸,汇聚在这方小小的医务室。室内,一股磅礴而温柔的生命力,正随着那精妙如绣花针的风丝与芙宁娜指尖流淌的、晨露般温润的水元素力,悄然注入伊芙枯竭的奇经八脉。希望不再是渺茫的星火,而是在风与水的精妙协奏下,化作了滋养本源的涓涓长河,带着星辰的微光与地脉的生机,在她体内缓缓复苏、流淌。
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目光聚焦在那小小的隔间,等待着治疗完成,等待着那至关重要的转机……
隔间内,在风精核心星辉稳定而专注的光芒引导下,在芙宁娜小心翼翼输送的水元素滋养中,“星蕴流浆”的药力如同最温柔的春雨,浸润着伊芙每一寸受损的经络。
风元素丝线精妙地梳理着她体内那团顽固混乱的核心脉动,如同解开纠缠的死结。芙宁娜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递出的水元素力不再只是被动覆盖,而是被某种微弱但逐渐清晰的“渴求”所引导,流向那些正被药力修复的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