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药

“熔心之喉……”籍羽低声重复,眼神中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熊熊战意,如同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从郭璃手中夺过那张写着药方的纸,看也不看上面的其他药材,只死死记住了“赤阳火莲蕊”几个字。

  “籍羽大哥!药方!”郭璃惊呼。

  “这上面的其他药,你照常备好!”籍羽的声音斩钉截铁,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七日之内,我必带火莲蕊回来!”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无咎,那眼神复杂无比,混杂着痛惜、愤怒和不容动摇的守护意志。他不再多言,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就朝门外走去,披风扬起,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等等!”白术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住了他。

  籍羽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侧耳倾听。

  “还有一事,”白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那蛊虫虽灭,其最核心一点至阴至毒的‘灵性本源’在消亡瞬间,恐已循着它与宿主之间最深的本源联系,反向侵染了无咎小友的心脉精血。此物无形无质,难以拔除,如同附骨之疽。寻常药物,包括赤阳火莲蕊,只能修复损伤,却无法根除这最后的阴毒烙印。”

  籍羽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那该如何?!”

  “再借我天罡火一用。”

  籍羽点头,行!

  “白大夫!天罡火接住!”

  说完,他再无半分停留,身影如一道离弦的黑色利箭,瞬间冲出了不卜庐,消失在门外凛冽的寒风之中。只留下门帘剧烈地晃动,以及室内弥漫的、混合着药香、血腥和未散阴寒的复杂气息。

  纳塔,回声之子。

  “不知道姐姐大人,什么时候出来呢。”伊芙一边啃着当地小吃,一边抱怨道。

  “姐姐大人,谁啊?”在一旁的卡其娜看了看伊芙,虽然看起来不那么烦躁,但通过刚才的话,就明白了。

  “当然是沉鱼落雁美貌无双的芙宁娜姐姐大人啊。”伊芙碰到卡其娜,还以为自己碰到一个没怎么出远门的主,就来鼓吹一下。

  自己吹自己的当然不犯法,但吹别人的话,那就难说了。

  “芙宁娜?哦,原来是跟师父关系良好的那个水母头姐姐吧。”卡其娜听到伊芙的介绍后,开始回忆荧之前所说的一些东西。

  “什么水母头?那是牙膏头!”伊芙反驳道。

  正当卡其娜和伊芙搁那儿二人辩芙的时候,真正的主人公出现了。

  “牙膏头也挺好的,只不过让那维莱特看了会自闭……”

  卡其娜看到伊芙身后的蓝白相间的牙膏头长发的少女,眼神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崇拜。

  属于是恨不得立刻找个质量好一点的日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求签名那样。

  呃……实际上没那么夸张。

  “水母头姐姐,你怎么来了?我师父呢?”卡其娜开口说道。

  “你师父啊……去找黑曜石奶奶聊一下轻小说的故事。”芙宁娜记得自己起床的时候,就她自己一个人在卧室,搞得像不辞而别似的。

  旅行者……你让我撒谎!我芙芙实在做不到啊……QAQ……

  “原来我师父正在跟黑曜石奶奶讨论小说啊。”卡其娜信以为真,就开始鼓秋着自己手中的小冲天转转。

  跟卡其娜说完几句话,芙宁娜转头看向心不在焉的伊芙。

  “伊芙啊,你是不是偷闲的时候编排我啊。”

  “没有啊!你那个头发确实很像牙膏头的……”伊芙一脸心虚地说道,同时也没有忘记观看芙宁娜的下一个动作。

  毕竟伊芙她之前被芙宁娜给整怕了。

  “我知道,这个外号不是你起的,而是这个爱啰嗦的像素龙阿乔干的。”

  阿乔干的?你咋不说是我伊芙打着阿乔的旗号的?

  哪有你那样试探人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阿乔……我记得基尼奇说昨天晚上要去休息就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姐姐大人,你说,你去找阿乔,我干脆指哪说哪吧。

  芙宁娜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来是这样啊。”

  你说话的语气好危险啊,姐姐大人。

  “阿乔先生闪的恰是好处呢。”她特意在“呢”字上加重了音调,让伊芙感觉后背有点发凉。芙宁娜的目光在伊芙心虚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一旁因为见到偶像而略显手足无措、正下意识整理自己小冲天转转的卡其娜。

  “不过,”芙宁娜话锋一转,优雅地理了理自己那标志性的、层次分明的蓝白色长发——伊芙称之为“牙膏头”的部分在阳光下流淌着水润的光泽,“既然阿乔不在现场,那这‘牙膏头’的诨名,看来只能算在你伊芙头上了?嗯?”她微微歪头,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好了,别逗我玩啊。”伊芙只好连忙摆手道。

  卡其娜看着伊芙瞬间变脸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又捂住嘴,大眼睛里满是促狭。她心想,这位水母头……哦不,芙宁娜姐姐,果然和师父描述的一样,威严中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俏皮。

  芙宁娜对伊芙的奉承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目光似乎越过了热闹的街市,投向某个遥远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刚才那股从遥远璃月方向传来某种不太妙的气息。

  尤其是其中那股如同附骨之疽的阴毒烙印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排斥与警觉。白术最后那句关于“灵性本源”侵染心脉精血的话,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在她心头响了一下。

  “我们还是先说回正题吧。”芙宁娜收回目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姐姐大人,我听着呢。”

  “璃月那边有人生病了,那边肯定来一个人去这里拿草药。”

  “水母头姐姐,你说那个草药,会不会在……”卡其娜知道大致情况,直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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