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翘班
希诺宁看着众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月光洒在她身上,给这位稳重的守护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银色齿轮,在手中轻轻转动,齿轮表面复杂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都别闹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让正在拉扯的阿乔和咔库库瞬间安静下来。
“希诺宁小姐,既然提到枫丹人,我确实有些好奇,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不知是否与我相识?”芙宁娜好奇地问了一下。
希诺宁将齿轮递给咔库库,后者连忙将其收好,继续捣鼓他的背包。希诺宁这才开口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她的外貌很像芙宁娜你啊。”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小嵴锋龙身上,小土豆正从芙宁娜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希诺宁。
芙宁娜听到这人,很快就知道了。
伊芙,你果然翘班去找我了。
基尼奇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希诺宁,那位枫丹人现在何处?”
“就在营地不远处的住处里,卡其娜跟她去部落周边溜达一圈,等天亮了,你们可以去见见她。”希诺宁回答道。
夜色愈发深沉,众人在简单商议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阿乔依旧气鼓鼓的,但在希诺宁的注视下,也只能不情愿地找了个角落蜷起来。咔库库则在岩石旁摆弄着他的各种机械装置,时不时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但好在没有再引发骚乱。
小嵴锋龙依偎在芙宁娜身边,发出轻柔的呼噜声,仿佛在做着甜美的梦。芙宁娜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眼神温柔而慈爱。
“呀!”
“呀!”
阿乔听到芙宁娜和小嵴锋龙开始互呀,本想去爆粗口的,但在基尼奇和芙宁娜的隐形威慑下,就不了了之了。
夜色浓稠如墨,营地渐渐被静谧笼罩,唯有咔库库摆弄机械装置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若隐若现。芙宁娜躺在床上,小嵴锋龙蜷缩在她身侧,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手臂,呼噜声有节奏地响起。月光透过大门的缝隙,在地面投下细长的银线,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芙宁娜的思绪却难以平静,满脑子都是希诺宁提到的那位与自己相像的枫丹人——伊芙。
自己不好好跟批公文,跑纳塔干啥?
她深知伊芙的性子,平日里在枫丹的工作繁琐又沉闷,保不准真的会把自己的工作全扔给那维莱特然后跑来这里找自己。想到这里,芙宁娜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心中涌起一股又喜又气的情绪。
就在芙宁娜辗转反侧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丝急切。
紧接着,一道黑影在月光下晃动,似乎在帐篷外徘徊。芙宁娜警惕地坐起身,小嵴锋龙也瞬间惊醒,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这里应该是姐姐大人的住处吧。”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芙宁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嘿嘿,想办法去给姐姐大人一个惊喜。”
芙宁娜继续装睡。
帐篷外的黑影窸窸窣窣摸索了片刻,忽然发出压低的惊呼:“糟糕!机关锁怎么比那维莱特的小金库还难破解!”
芙宁娜忍俊不禁,指尖悄悄凝出一缕水元素,在门闩处凝成冰棱,只听"咔嗒"轻响,大门应声而开。
月光裹挟着枫丹特有的鸢尾花香涌入,身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少女跌跌撞撞扑进来,怀中的礼盒“啪嗒”掉在地上,金色蝴蝶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伊芙慌忙捂住嘴,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姐姐大人?”
小嵴锋龙“嗷呜”一声窜到芙宁娜身前,利爪刨着地面发出威胁的低吼。伊芙这才注意到床上支起身子的芙宁娜,脸上顿时绽放出比湖光铃兰还灿烂的笑容:“姐姐大人!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说着就要扑上来,却被小嵴锋龙猛地撞开,在地上滚了个圈。
“小土豆!别闹!”芙宁娜嗔怪地拍了拍小嵴锋龙的脑袋,转身时已经换上严肃的表情:“伊芙·德·枫丹小姐,你知不知道擅离职守是什么罪名?”
伊芙灰溜溜爬起来,从掉落的礼盒里掏出个玻璃罐:“这是枫丹最新的月光慕斯蛋糕!还有这个!”她又摸出一卷羊皮纸,“所有文件都整理好了,连那维莱特这个憨憨都夸我效率高!”
“那维莱特?憨憨?”
芙宁娜看着羊皮纸上工整的字迹,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又迅速板起脸:“那维莱特又要帮你收拾烂摊子?”
“才不是!”伊芙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凑过来,“我在纳塔发现了超有趣的东西!你看!”
芙宁娜接过伊芙的东西,翻开一看。
“轻小说?”
“不是啊,这是璃月的小说。”伊芙赶忙解释道。
“璃月的……”芙宁娜翻了翻手中的小说,“……落款是璃月都督府特供野史。”
“野史?”伊芙没看懂。
但问题是芙宁娜看懂了。
“野史……那枕玉阁下知道这件事吗?”芙宁娜问道。
“在整个璃月港,算得上路人皆知吧。”伊芙接着说,但由于太着急了,自己好像忘记本人说错话,“还有姐姐大人和胡堂主的往事日常,都在这里。”
芙宁娜听到这里,并没有做出什么太激烈的反应,而是什么也不做。
摩拉克斯,你的部下,还真的那么放飞自我啊。
“姐姐大人,你看还有一个小落款。”伊芙继续翻着那本小说。
“落款……无咎?”
“你查出来那个人是谁?敢这样编排人?”芙宁娜问到了关键问题。
“呃……恐怕那维莱特他惹不起。”
“我知道了。”芙宁娜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是都督府的现任镇北都督无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