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但没完全回来
茜特菈莉再说完这些后,问芙宁娜接下来的打算。芙宁娜被问到,先想了一会儿,随后给出一个答案。
“休整几天后,我想一个人走走。”
茜特菈莉听到这话,“啊”的一声整的老长了,生怕芙宁娜没听见。
“旅行者和派蒙不跟你一起去?”
“旅行者和派蒙好像跟一个朋友去见面,而这个朋友……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芙宁娜说完,就把荧的信纸交给了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要不,有时间去纳塔玩啊。”
“纳塔啊……玛薇卡女士她已经回家了吗?”芙宁娜问道。
“嗯,玛薇卡她那边还有一些公务没处理完,就被希诺宁给叫回去了。”茜特菈莉点头说道。
“不是说什么来着……”没等芙宁娜说完,就被茜特菈莉一个手指抵住了嘴巴,并且听到茜特菈莉的解释。
“听流泉之众的小丫头说,火神大人是平易近人的存在啊。”
芙宁娜听完茜特菈莉的话后,随后还问了几句关于玛薇卡的话题了。
与此同时,在阿如村的大客栈一个房间里。
“旅行者,我们去找戴因,不用问芙宁娜吗?”派蒙觉得不辞而别不是太好。
“我已经给芙宁娜写好信了。”
次日,上午。
参赛的人已经各回各家,在阿如村就只剩下了芙宁娜和娜维娅、茜特菈莉、欧洛伦。
“芙宁娜,派蒙和旅行者她去哪了?”
芙宁娜很快回答了娜维娅的问题。
“旅行者她有一个朋友要去见嘛,至于我去不去……也不太合适。”
“嗯,大家已经回去了,有什么话需要我代转达的话吗?”娜维娅问道。
“转达的话,倒是有。”芙宁娜认真地说道。
“科学院、沐芒宫和梅洛彼得堡各司其职,至于桑多涅小姐的话,莱欧斯利先生会懂我意思。”
“好吧,你一个人要小心啊。”娜维娅已经知道芙宁娜是要一个人去旅行了。
“娜维娅,谢谢关心。”
“那我和西尔弗、泽维尔先回枫丹了。芙宁娜,注意安全哈。”
娜维娅说完,就跟泽维尔和西尔弗回去了。
等到大家走的差不多了,芙宁娜回头就看到茜特菈莉和欧洛伦一脸崇拜的眼神。
“二位……”
“芙宁娜奶奶,真帅。”欧洛伦的回答还真的直言不讳啊。
“还真是女勇者故事的女主角啊。”茜特菈莉点头说道。
在沐芒宫……
伊芙和那维莱特听到洛蒂娅的汇报后,二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伊芙的反应就像亲老妹又看到自己姐姐胡来,又喜又气。
“姐姐大人,没事就好……但是单刷纳塔?我天,那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带我去?”
“伊芙小姐,请你克制一点,我知道你很激动。”那维莱特扶额说道。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原来是克洛琳德。
伊芙看到克洛琳德,就知道除芙宁娜以外的枫丹参赛人员都回来了。
“审判官先生,伊芙小姐,我们回来了。”
“嗯嗯。”
克洛琳德将参赛报告平铺在桌上,金属护腕与桌面相撞发出轻响:"赛事相关文件已整理完毕,只是..."她欲言又止时,那维莱特已经从报告间隙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敏锐如鹰。
伊芙凑过去瞟了眼文件,突然抓住克洛琳德的手臂:“莱欧斯利没说桑多涅什么事?芙宁娜特意让娜维娅带的话,肯定有隐情!”
那维莱特翻开报告的手顿了顿,窗外的雨丝恰好掠过他墨色的瞳孔:“或许是关于梅洛彼得堡能源装置的改良。桑多涅这段时间过于专注研究,恐怕忽视了安全规范。”他抽出夹在文件里的照片——昏暗工坊中,少女蜷缩在机械零件堆里,安全帽歪扣在蓬松卷发上,沾着机油的图纸铺满工作台。
阿如村的驼铃声在晨雾中渐渐消散,芙宁娜独自站在村口的沙丘上。茜特菈莉突然举着包裹从拐角冲出,欧洛伦跟在后面直喘气:“差点赶不上!这是伊芙小姐连夜让人送来的,说你肯定用得上!”
包裹里是件银灰色的防风斗篷,内衬绣着枫丹鸢尾花纹,夹层里还藏着伊芙歪歪扭扭的字条:“笨蛋姐姐!纳塔都是岩浆,这件防火!遇到危险就用里面的紧急联络烟花,我带着洛蒂娅姐姐去救你!”芙宁娜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唇角不自觉上扬。
与此同时,枫丹科学院的地下实验室里,桑多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伸手去够桌上的咳药,却碰倒了盛着紫色试剂的烧杯。液体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的图腾,正巧被推门而入的莱欧斯利看见。男人皱眉捡起桑多涅遗落的设计图,图纸角落用红笔反复写着同一句话:“超越界限的能源,代价究竟是什么?”
“桑多涅小姐,用不用叫护士长来帮忙看一下吗?”
桑多涅挥开莱欧斯利递来的手帕,灰瞳色的眼睛在紫色试剂的映照下泛起诡异的红光:"别大惊小怪,只是普通咳嗽。"她弯腰擦拭地面时,金属义肢与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倒是你,典狱长大人,来地下工坊总不会只为关心我的健康?"
莱欧斯利将设计图展开在工作台,指尖划过那些被红笔反复涂改的公式:"芙宁娜让娜维娅带的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按住桑多涅试图抢夺图纸的手,"最近梅洛彼得堡的能量波动异常,守卫们报告说,有囚犯声称听到地下传来齿轮扭曲的声音。"
桑多涅猛地抽回手,轮椅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弧线:"他们听错了!那只是新型供能装置的调试声!"她脖颈处的机械气管发出漏气般的嘶鸣,"莱欧斯利,你和那维莱特一样,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窗外忽然炸响一道惊雷,照亮桑多涅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莱欧斯利注意到她藏在轮椅扶手下的右手,正死死攥着半块焦黑的晶体,表面裂纹里渗出粘稠的紫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