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闹鬼惊魂案
经法医鉴定,死者死于枪杀,导弹与林洁被杀时一样,是一把凶器,根据调查确认是陶之苓看见凶手杀人,并且勒索凶手
骆少川:你的意思是陶之苓真的看见那个凶手了?
司徒颜:(拉着苏扶桑,边走边说)还记得你们家那个下人方宏吗?陶之苓过得穷奢极欲,因为敲诈勒索来钱实在太快了,她是想告诉凶手她看到了
骆少川:(看向司徒颜)唉,那上头就麻烦了,能怎么办啊…现在
司徒颜:要不……先抓个人?
骆少川:(不解)抓谁啊?
苏扶桑: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案件归类,逐一攻破,林洁和陶之苓凶手肯定是一样的,但是罗瑾言不是
司徒颜:(点点头)确实,我们目前确实要找到头绪,逐一攻破
苏扶桑:我想起来…罗瑾言好像是砖头之类的凿击而亡,楼下就有一大堆砖头
骆少川:对,我记得司徒好像踩到……
骆少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颜一个眼神憋回去了
苏扶桑:(不解的眼神在骆少川和司徒颜身上游走)怎么了?
司徒颜:(转移话题)没事,走,我们去看看
苏扶桑:诶(还没说完,就被司徒颜拉着下楼)
苏扶桑正准备查看砖头,结果被司徒颜制止
司徒颜:桑儿,别碰了太危险,我带着手套
苏扶桑:(点点头)你小心点
骆少川:(眼神示意苏扶桑)他找什么呢?
苏扶桑:凶器
经过司徒颜不懈的寻找,终于找到了那块带着斑驳血迹的砖头
司徒颜:(将证物举起来)这就是范丽华杀害罗瑾言的凶器
骆少川:(不解)是范丽华?
苏扶桑:范丽华是校长,但是自从罗瑾言来了之后处处压她一头,她肯定心里不好受,而且她们的教育理念也不一样
司徒颜: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说的
骆少川:啊?
司徒颜:她说了,她看到音乐教室有亮光,就过去看
司徒颜:然后她又说她顺手抄起了一根木棍用来防身
骆少川:可那个木棍不是在门边儿上吗?
司徒颜:木棍是罗瑾言问赵钱孙要的
苏扶桑:因为她的桌子坏了
司徒颜:可案发之后这根木棍并不在罗瑾言的宿舍里,而是跑到了音乐教室(说着举起来证物)
紧接着司徒颜将证物放到了范丽华的面前,在司徒颜层层追问下,范丽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苏扶桑看着已经开远的警车,久久不能回神
司徒颜:怎么了?
苏扶桑:(笑着摇摇头)她也是个好老师,但也是旧时代旧思想的遗物,现在的新思想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如今政府的统治之下,我们的国家岌岌可危,需要的正是罗瑾言那样的老师,务实…求真
司徒颜:(低头拉住苏扶桑的手)走吧,如今的国家已经不是古人所说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无知了
苏扶桑:(点点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包警长:(笑着说)要不就说…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是你们年轻人的,那 那 那我就回去了
骆少川:唉,干活见不到人,领功比谁都快
司徒颜:(好笑)人家当多少年警察了,你才到几天能一样吗
苏扶桑:就是,慢慢来嘛,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啊
骆少川:你们还说我呢,那范丽华那种封建迷信的思想你们俩最听不得,怎么不反驳她呀
苏扶桑:对她来说,反对的人越多,越能让她笃定她行为的正确性
司徒颜:在你看来,她想要禁锢人性跟自由,但她认为是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自我感动
夏如安:没想到一向温柔善良的范校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出来
夏如安最终拒绝了骆少川的提议
司徒颜:人静萱对你这么好,你干嘛来这里自讨没趣
骆少川:啧!你胡说什么呢?对了,静萱怎么样了
苏扶桑:你一直不提,我以为你忘了,放心吧,哄好了
经过司徒颜和苏扶桑的讲解和分析,骆少川总算明白不是同一个案件
司徒颜:(回到家)走吧,去睡觉吧,我的苏太太
苏扶桑:(二人躺在床上,苏扶桑躺在司徒颜的怀里)那个夏如安有嫌疑,她的简历有问题,每个地方她只待一段时间,就以母亲需要被照顾为由回去,但是…经过我的调查,她的母亲早就去世了,而且她待的每一个公司,在她离开之后,都发生过失窃,或者是重要股东消失,而且她的家里很穷,她母亲去世的时候,连下葬的钱都是村里的一个老鳏夫给的
苏扶桑:而且,你猜最后怎么着?
司徒颜:怎么了?老鳏夫逼着她以身相许?
苏扶桑:没错,但是后来那个老鳏夫就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夏如安有些可疑
司徒颜:(把玩着苏扶桑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吻了吻)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对了…你有没有认识的会绘画的?
苏扶桑:(不解)有啊,不过我记得我那次在街上看到一个画画的
司徒颜:那就请夫人明天带我去,叶蓁蓁说给她送小提琴的人带着帽子是短发而且还有眼镜,明天让那个人试试
第二天,二人拿着画好的画,放到叶蓁蓁面前,结果叶蓁蓁脸盲认不出来,只是觉得在奉天见过李佩,二人来报社向金启明麻烦之前女校的案子,司徒颜将其他人告诉金启明让他帮忙调查,回到家得知李佩失踪了
司徒颜:失踪了?那着失踪人口你们可要调查,不过李佩没有作案嫌疑,她去奉天只是因为自己的事
骆少川:那如此说来,有嫌疑的就只剩下周墨婉和…
苏扶桑:夏如安
司徒颜和苏扶桑对视了一眼
骆少川:(看了看两个人)怎么了?有结果了?该不会真是夏如安吧?
司徒颜:有些推测,只不过……
苏扶桑:没有证据
苏扶桑:我想……得有人去才可以
司徒颜:你不能去!
司徒颜:没有证据太危险了,所以你更不能去!
苏扶桑:我知道,我要是去,得找个由头
苏扶桑:(思索片刻后)有了,就这样办(苏扶桑将计划说给二人)
司徒颜:(担忧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骆少川:我觉得这个办法可以,放心,扶桑有她的人护着,大不了再加上我的人,司徒你就放心吧
苏扶桑:(走过去环住他的腰身,抱了抱而后抬起头看向他)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我是谁?我是苏扶桑啊
司徒颜:(摸了摸她的头)那也是我的夫人,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嘱咐道)你一定要小心,等引上来后,你就立马撤回来
骆少川:现在怎么办?
司徒颜:先找人手
苏扶桑提着小提琴,来到夏如安身边,结果把正在收拾东西的夏如安吓了一跳
夏如安:苏夫人?您这是?
苏扶桑:哦,墨婉和我说,叶蓁蓁的琴在她那里她调不好,打算让我给她拿到沈小姐那里,她让人去修修,她在叫沈小姐没时间,交给其他人不放心,所以就让我来了,本来我打算直接走,结果看你在这里,和你说说话嘛
夏如安:我还以为是骆探长,对了,这次案件也是多亏了您和司徒先生还有骆探长,他们两个没来吗?
苏扶桑:他们两个在警局处理范丽华的案子呢,没时间,就我有空
夏如安:那行吧,本来想请你们吃个饭呢,这样的话,就只能请苏夫人吃个饭了,走吧,中午再送过去,或者大不了我亲自去
苏扶桑:(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太麻烦了,我自己就可以
夏如安:去嘛,马上中午了,正好吃个饭,也让我好好谢谢你
苏扶桑:好吧,那就让我先把琴放到墨婉宿舍
夏如安:好,那一会儿校门口见
苏扶桑刚把东西放回去,走到拐角处,夏如安就警惕着进入她的房间,翻找小提琴里的宝石,结果打开全是石头,就知道自己中计了,还没逃离,就被抓住了
苏扶桑:(站在门口,好笑的看向她)夏秘书?这是…做什么呢?
夏如安:(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里面的宝石呢?
苏扶桑:沾满鲜血的宝石…你…夏如安受得起吗?
夏如安:那是我的钱(恶狠狠的盯着苏扶桑)
苏扶桑:(摇摇头)那并不是…那是奉天印书馆老板的钱,最可恨的是,为了得到它,你还杀了两个无辜的人…哦不,准确的来说是四个人,因为…你现在想杀我吧?
夏如安:(冷笑一声)哼,苏夫人你…聪明过头了(说着就掏出手枪,对准苏扶桑)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打入了夏如安的胳膊,骆少川拿着手枪和司徒颜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司徒颜:(由于担忧焦急,声音不自主的提高了许多,单手拉住苏扶桑的胳膊,让她面向自己)苏扶桑你疯了!不要命了?我怎么和你说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为什么不等我们进来!
苏扶桑:(被他一吼,本来就委屈,少女的眼中噙满泪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惹人怜惜)我……
苏扶桑:(倔强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太慢,到时候人都走了
骆少川:(不可置信的那些枪指着她)为什么是你?
司徒颜:你还记得她说的……她来这里是为了母亲吗,她的每份工作都带有目的,完成以后…便以照顾母亲为由离开,这次就是为了这笔钱
夏如安表示不是底层人,不知底层人的哭,就像不是当家人,不知柴米油盐贵,认为骆少川是因为他父亲才有的钱,不是靠他,他连警察都做不好,这些都不是他的本事
苏扶桑:(看不下去)你倒是说的可笑,他不会像你一样,怨天尤人,杞人忧天,他当警察靠的是他自己,他一个人离开哈尔滨独自去奉天当警察,去闯荡,在那里的每一分钱都是他自己的
司徒颜:而且,他不会向你一样,靠牺牲别人的方式来成全自己,不管是他最得意还是最失落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他对你很真诚…而你…只把他当成一件称手的工具而已
骆少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怀疑过任何人,唯独没有想过是你,是我的失察,害死了陶之苓
夏如安:不是,是陶之苓咎由自取,她看见我杀了林洁,那她为什么不说出来,不就是想借用这件事情,来勒索我吗(疯癫的指了指自己)所以说…与其说是我杀了他,倒不如说是她自己的贪心害死了她
司徒颜:我们不需要完美的受害人我们只需要惩戒施害者
夏如安表示任何人都可以为了钱做出任何事,并且表示都是自己的主意,趁机将事件的源头甩给叶蓁蓁的舅舅,并且认为自己是被逼的,请求放自己一条生路
司徒颜:(点点头)好啊……跟法官说
苏扶桑:(盯着她的眼睛,冷声道)不,你应该和你杀害的人说,去请求他们的原谅
夏如安:(心灰意冷,看向骆少川)好,骆少爷,你是一个好人,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跟你去警察局自首(正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
夏如安从桌子上拿起枪,对着苏扶桑开枪,司徒颜瞬间反应过来,伸开手臂将苏扶桑护在身后,在他身后的女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男子宽厚又安全的脊背,但是开出的枪,没有子弹
夏如安不可置信的连开了几枪,骆少川起身,将手上的子弹展示出来
骆少川:(失望道)我刚刚卸掉了所有的子弹(一旁的苏扶桑和司徒颜送了一口气,但司徒颜依然已保护姿态护着身后的扶桑)
在回家的路上,苏扶桑和司徒颜一句话都没有交谈,彼此相对无言,却又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