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5 云之羽17(会员加更)
绯云把宫远徵气得跳脚,然后拍拍屁股离开了地牢,临走的时候还捏着宫远徵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了捏他修长的小指。
绯云:之前都没仔细看,你这手长得挺好看啊。
宫远徵“唰”的一声收回手,将两只手都藏在斗篷之下,红着脸咋呼了一句:
宫远徵:你要走就赶紧走,看我手干什么!
绯云:好吧,我走咯~
狭小阴暗的地牢里,重新回归了它原本应有的状态,阴冷、潮湿、压抑。
宫远徵坐在桌边,拢了拢肩上的斗篷,面上的红晕越来越盛,仿佛要烧起来了一样,跟这个地牢简直格格不入。
宫远徵:该死的……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吗!
宫远徵:呸!她就不算女人!
宫远徵懊恼的踢了踢脚,索性趴在桌上,将脸埋进胳膊里,斗篷上毛绒绒的滚边抚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药草的香气,混杂着丝丝缕缕浅淡的女儿香。
宫远徵动了动,脸埋得更深,隐隐有气急败坏的低吼声逸散出来。
该死的!
*****
宫远徵身边的贾管事诬陷宫远徵是调换百草萃,致使老执刃和少主中毒身亡的凶手,哪怕对峙时贾管事很明显的畏罪潜逃举动,宫子羽也假装看不见,咬定了宫远徵有嫌疑,宫尚角只能无奈同意宫远徵入地牢。
可宫远徵到底只徵宫之主,现在他只是因为有嫌疑入地牢,也没人真的敢对他用刑,再加上宫尚角全力追查,在宫子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经从贾管事的房间里搜出来了无锋的令牌,还了宫远徵清白。
只是这个令牌,还是疑点颇多,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进去的。
宫尚角暂时还没有找到幕后之人,但是至少这块令牌可以让宫远徵出地牢,他便也将这个证据报告给了长老院,然后亲自去接宫远徵出来。
角宫之中,宫远徵依然一身黑色丝绸刺绣中衣,斗篷被他放在一边,宫尚角坐在他对面,动作优雅的煮茶。
两人说了贾管事身份的事和宫子羽的三域试炼,宫远徵心情有些不好,贾管事到底是他身边共事多年的人,宫子羽则是他这么多年一直看不顺眼的人。
低垂着目光,喝了一口哥哥亲手煮的茶,宫远徵感觉心情好了些,目光触及一边的斗篷,他勾唇笑了笑,露出他在哥哥面前一贯的小狗模样来。
宫远徵:对了,哥,谢谢你的斗篷。
宫尚角:什么斗篷?
宫远徵:不是你让死丫头给我送的斗篷吗?
宫尚角的目光也在弟弟身边的黑色斗篷上转了一圈,片刻后,他浅笑着低头喝茶。
宫尚角:傻了?你再仔细看看?
宫远徵:???
宫远徵放下茶杯,捞起一旁的斗篷翻来覆去的仔细查看,最后才注意到斗篷上的黑色毛绒滚边。
宫远徵:这是……南域独有的黑熊皮?
宫尚角吹着茶杯中的浮沫,心情很好的样子。
宫尚角:我只是担心你在狱中心情不好,托小阿云去看看你而已。
宫远徵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斗篷,突然红了脸,手脚并用的将斗篷推远了一些。
宫尚角:呵……
宫尚角:远徵弟弟,有件事情我不便做,但是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宫远徵:咳咳……哥,你尽管说。
宫尚角:我想让你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住角宫。
宫远徵:这么快?
宫远徵一张俊俏的小脸拉了下来,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以后有另一个人跟自己分享哥哥。
宫尚角:已经定好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
宫远徵:没……
宫尚角:嗯。
宫远徵: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能理解,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你选了她,那在这宫门里,还敢有人为难她不成?她能有什么危险?
宫尚角:我是怕别人有危险。
宫尚角: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徵:她漂亮么?
宫尚角唇边是压制不住的笑意,他看着自己这个仿佛情窦初开的弟弟,眼中带着欣慰。
宫尚角:我问你个问题,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宫远徵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两个人的长相,撇了撇嘴。
宫远徵:就那样吧。
宫尚角:那小阿云呢?
宫远徵的视线一下子飘忽起来,低着头好半天才低低的挤出两个字来:
宫远徵: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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