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浣碧的娘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虽然珠儿父亲入狱分开一段时间,但甄远道自认为和碧珠儿情谊不同。
所以怎么会是男女授受不亲,他们当初差点能成亲。
他沉默了一会,声音嘶哑:“珠儿忘记我了吗?”
“你是谁?”
碧珠儿歪着头把疑惑问出来,面对甄远道好像真的在看陌生人,冷漠疏离。
内心则平静无波澜,欲擒故纵是她最拿手的好戏。
碧珠儿其实没有记忆混乱也没有失忆,却故意装忘记甄远道,毕竟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虽然甄远道心里有她,但对碧珠儿来说这点感情还不够,她可是要当正室,要自己女儿当嫡女。
所以肯定要完全掌控甄远道的心,更要他所有注意放在自己身上。
奈何她是罪臣之女,不能嫁给光明正大嫁甄远道。
但这不是她该想的法子,而是甄远道。
一个男人要是爱一个女人,爱得入骨入血肉,是会为那个女人思考的。
娇娇软软道:“哥哥。”
清脆的声音说出的话像把尖刀,狠狠刺入甄远道心脏,痛的他无法呼吸,理智告诉他这样的结果很好。
娇娇记忆错乱把他认作哥哥,这样不用为感情伤心。
现实他不甘心只当哥哥,他怎么舍得只当娇娇的哥哥。
当年那个粘着他,说要嫁给他当新娘的姑娘,他不甘心以哥哥身份陪她。
只听到自己说。
“不是哥哥,我是你夫君。”
原本差点失去她,已经让甄远道绝望,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甄远道怎么甘心放手。
哪怕他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想自私把人留下。
“夫君。”她好似在疑惑夫君是什么。
天真无辜的样子叫人无法忍心将她推入黑暗,甄远道觉得这样的碧珠儿很好。
忘记以前的一切,总比在黑暗中度过要好。
握住她的手:“夫君是永远陪着你的人。”
另一只揉揉碧珠儿的长发,放轻语气:“药凉了,娇娇快把药喝掉,等下给你吃蜜饯。”
一说到喝药,碧珠儿忍不住皱起小脸,十分嫌弃:“不想喝,好苦。”
她可怜巴巴的眼神,试图让甄远道应许不用喝药,毕竟真的难喝。
可惜甄远道很有底线,只要关于珠儿健康他就不会纵容,接过婢女药碗,不容置疑的递给碧珠儿。
“要喂,还是自己喝。”
“晚点......”再喝。碧珠儿还想挣扎,她话没说完甄远道已经拿起勺子递到面前,告诉她挣扎没用。
碧珠儿只能夺过瓷碗直接喝下,比起一勺一勺的苦刑,不如直接喝的痛快。
吃完甄远道给的蜜饯,口中苦味才减缓,越想越不开心。
哭唧唧盯着甄远道,泪眼朦胧:“你才不是我夫君,不然怎么可以这么冷酷。”
这句看似抱怨的话,其实无形拉近距离,既然要当夫君就当真的。
她本身娇气,哪里吃得了苦。
对于碧珠儿的无理取闹,甄远道无奈笑了笑,顺势把碧珠儿搂入怀里,她纤细的身子又香又软。
一点也不似外表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