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25)离谱
【迟迟没人上来,沈璃正想着是不是要结束比试,身后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行止请战。”】
行止这话一出,场面先是安静了下来。
在沈璃说了句“神君尊体,沈璃不敢冒犯”,行止又不容拒绝地要跟她比武,就说起了小话。
“神君这是什么意思啊?”
“谁知道啊?”
尚北、诸方等将士话是这样说,但他们的面目表情已经表露出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他难不成是吃醋了,要上去发泄一通?”萧若瑾不确定。
易文君点头:“很像。”
“一个上古神,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竟也会因为吃醋做出这种事。”
萧若风随口猜测:“活久了,很难对一个人上心,一旦上心,有了异样的感情,或许就会像他一样吧。”
人无完人,也没有谁能站在谁的角度、位置,完全把握别人的心思。
他说的,或许也就是那么一小点不确定的原因。
身处二楼的青王对行止表示十分不理解,还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要他有行止的这种力量,肯定要好好地搞事情。
行止表示:“·······”
他就是最牛的,除了天,没人能对他做什么,搞事情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沈璃不愿打,行止竟直接动了手,沈璃不得不应招。
此二人对战,要比之前沈璃单方面压着打那群将士精彩不少。
这种精彩的时刻,大家都很安静,也没人在吃吃喝喝。
沈璃见招拆招,还是敌不过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行止。
先是被环腰抱,两两相对视,又是被按在柱子上。
底下的将士面面相觑,越发觉得这两人不对劲,墨方脸上的笑容早消失,脸色难看。
千金台里的各位,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一个问题,这是打架还是调情?
一些人忍不住骂起行止,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下如此对有了未婚夫的沈璃。
太不要脸了。
而且对沈璃来说,着实有些过分。
这时,画面正好移到拂容脸上,他在笑,在傻笑。
便有人道:“反正拂容不在意,也看不出。”
“这么明显,我觉得他再联想下之前的事,这次肯定看出来了。”
不然他为什么会笑得如此开心!
“我不认为他是会动脑的,而且依他的脑回路,估计还会认为行止上台是为了帮他?”
从这两个方面来说,拂容笑得如此开心,都是有道理,说得通的。
百里东君:应该不会这么离谱?
叶鼎之:或许就是这么离谱。
叶鼎之自我感觉,事实也在证明,就是这么地离谱!
沈璃此前跟众人说过,她会请在她手中过了十招的人喝酒。
现在行止赢了,他说自己不爱喝酒,希望能换成三个问题。
沈璃思索了会儿,同意了。
于是行止先后问了尚北、诸方这两位将军与她有什么关系。
这语气和问题实在暧昧,尚北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问题,我可是有家室的。”
沈璃自是回了同僚二字。
最后一个问题,则问到墨方和沈璃的关系。
这一下子,墨方、拂容,以及水镜外的人都明了,行止比试,拐弯抹角了半天,就是想问这个。
然而,除了拂容,其他人都知道其真实目的。
在此种场合下,沈璃既不能不回答,又不能给墨方没有的希望,只能道:“亦是同僚。”
【拂容先是偷笑,后忍不住扶着其他将士的肩膀得意地哈哈大笑,被墨方一掌推开也不介意。
在沈璃带上墨方、尚北等人热热闹闹地去喝酒,行止一人孤零零地在台上。
他赶忙跑上来,十分开心地朝行止行礼:“多谢神君点明。”
“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顿了半晌,行止瞥了拂容一眼,“在逗乐。”
拂容觑着行止的神色,小声说:“神君你这样子,不像是在逗乐。”
见行止又要转过来,他连忙说:“既如此,拂容先告退了。”
要是行止心情不好,拿他撒气怎么办。
刚高高兴兴地走几步,行止忽而道:“你这两天有点放肆啊。”
拂容一惊,僵硬地转过身子,看向行止,听他说。
“我不会再管你,但先前已折纸鹤去仙界,一切,就让天君定夺吧。”
话一说完,行止离开,徒留拂容一人在原地,吹冷风,起冷汗。】
不是,那些基本不怎么见到行止的人,从他今天的行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拂容竟然真的以为行止是为了帮他,为了让沈璃在众人承认或否认和墨方的关系上的台!
这这这····真是让人服气
雷梦杀:这世上我佩服的人不多,拂容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闯了进来。
百里东君:你们说,行止会不会在纸鹤里添油加醋。
司空长风:他不是那种固执古板的老学究,做这种事也不奇怪。
叶鼎之:不用添油加醋,拂容做的那些事被天君知道,应该也会被骂得够呛。
传信回去的,还是行止,天君很尊敬的神。
等拂容回去,肯定又要滑跪求情了,想到这副场面的人,已经期待他的下场。
做了这么多丢脸的事,天君肯定不能轻轻放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