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浅徵(69)
“金繁,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臭,莫不是紫商姐姐移情别恋,你吃醋了?”宫子羽怼了怼金繁的手臂,笑得一脸猥琐。
然而此时的金繁却无心与宫子羽玩闹,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直说:“公子,前山出事了!”
“……”
金繁用尽可能简短的话语,跟宫子羽讲述了这些天前山所发生的所有大事。
因为他来的早,所以并不知道花长老刚才下令立即处死雾姬夫人一事,他还以为雾姬夫人会在晚上被处置。
“姨娘是无锋细作,无名?这怎么可能呢?”宫子羽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哪怕金繁说了人证物证俱在,雾姬夫人根本无从抵赖。
“我要亲口去问问姨娘。”
顾不得回羽宫去见死而复生的大哥,宫子羽红着眼眶,运起轻功就往地牢的方向跑去。
金繁见状连忙飞身去追:“公子,等等我!”
在距离后山不远的地方,黄玉侍卫金达和他的同僚金标抬着一具尸体大步走在桥上。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掀起了盖着尸体的白布的一角,露出一只血迹斑斑的手,那是一只女人的手。
“等等。”
正疾步赶路的宫子羽拦住二人,颤着声音问道:“你们抬着的……是什么人?”
“羽、羽公子?!”
金达和金标表情有些凝重,他们一直在前山行走,负责执行长老院的各种命令,自然是知道雾姬夫人与宫子羽的关系的,一时间二人竟有些不敢回答。
金繁见状对着二人厉声道:“羽公子问你们话呢,还不快说!”
金达和金标闻言对视一眼,最后,金达开口答道:“回羽公子的话,是无锋细作,无名。”
“姨娘!”
宫子羽颤抖着手掀开白布,果真是雾姬夫人。
“是谁干的?说!”宫子羽赤红着眼睛怒吼,表情格外瘆人。
金达不敢隐瞒,如实道:“是长老院下的命令,徵公子亲自执行的。”
“宫远徵!”
宫子羽捏紧拳头,眼神阴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好似要把罪魁祸首生吞活剥了。
“把尸首送去羽宫,立刻!马上!”宫子羽说完拔出金繁腰间的佩刀就飞身往徵宫的方向而去。
“公子!宫子羽,你想干什么?”
金繁怕宫子羽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连忙追了过去,留下金达和金标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金标问。
金达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能怎么办?我在这儿守着,你快去把情况禀报给执刃大人,请示执刃大人的意思。”
“行吧。”金标点头,谁让前山的公子,他们谁也得罪不起呢。
…………
宫远徵大步走进徵宫,抬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立马嫌弃地摇了摇头:“咦,好重的血腥味,不行,我得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找浅浅。”
“金溪,去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宫远徵嘱咐完自己的绿玉侍卫后,便径直去了书房。
就在他要推开房门的瞬间,突然感到有一阵杀气直奔自己的后背而来,他下意识侧身闪过。
“是你?”
待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后,宫远徵气急,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拿刀背后偷袭我,宫子羽,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