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
谢危看向沉醉,沉醉代他答道。
沉醉:昨夜先生有些发热,不过他睡了一觉之后,就退热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龙套:还好,连姑娘精通岐黄之术,先生有姑娘照顾,我们也就放心了。
谢危抬眼看向刀琴和剑书,吩咐道。
谢危:我们先出山,找个驿站休息。
配角:是。
沉醉和谢危坐着马车赶到了镇上的驿站休息。
沉醉休息了片刻,就到了谢危的房里,看到谢危拿着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了几颗药丸,她上前一把夺过瓶子,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她怒气冲冲地盯着谢危,吼道。
沉醉:这是金石散,只有那些昏聩荒唐、愚蠢轻狂之人,才奉之为解忧药,你堂堂一朝少师,天下士人表率,竟和他们一道自甘堕落吗?
谢危抬眼看着她,认真地慢慢道。
谢危:往后不会了。
刀琴和剑书在一旁看着傻眼了,他们的主子难道不该生气吗?怎么这倒是像跟连姑娘许诺一般,这太不正常了。
沉醉愣了一下,一下子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谢危仍旧温温地看着沉醉。
谢危:我不骗你,你不相信吗?
沉醉笑了笑,说道。
沉醉:先生一言九鼎,自然重诺,如此学生也就放心了。我来呢!是想问先生,我们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谢危:过一会儿便出发,从小路去边关,到那里与燕临会合。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燕临了,沉醉就兴高采烈的,而谢危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谢危、沉醉一行人达忻州,他们刚入将军府,门一打开,沉醉刚看到燕临,便被他抱了个满怀。
旧日少年,难得抛去了这些年风霜磨砺的沉稳,剑眉星目璀璨,用力拥紧她,欢喜地唤道。
燕临:沉沉,我总算盼到你了。
那是成熟而坚朗的气息,他长高了,轮廓锋利了,可那丝毫不作伪的惊喜却将那眼角眉梢的锋利化得柔和了几分,沉醉怔怔不知所言。
谢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未有言语。
沉醉抬起头来,望了他许久,喉咙里发涩,才哽咽着喊了一声。
沉醉:燕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她越发好看了,身姿亭亭,雪肤乌发,眼底潮湿地望着他时,他心底柔软一片,想把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哄她笑,陪她玩,让这张脸上绽出点让人怦然心动的笑。将她拥入怀中的这一刻,是他这一年来前所未有快慰的一刻。
过了好久,燕临这才将沉醉放开,这才看到了注视他们已久的谢危。
谢危:燕临。
燕临走到谢危身前,整肃地躬身行礼。
燕临:见过先生,父亲还等着您一叙呢!
沉醉跟随他们一起去见了燕侯爷。
配角:沉醉也多时未见了,没想到你为了公主,竟连边关都敢闯,胆子挺大的,也确实有情有义。
沉醉:侯爷过誉了。
沉醉察觉到燕侯爷似乎有话要单独对谢危说,于是她说道。
沉醉:这一路来确实有些疲惫,沉醉就先行下去休息了,侯爷和先生慢叙。
燕侯爷吩咐一旁的士兵道。
配角:先带连姑娘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士兵领命躬身一拜道。
龙套:是。
沉醉施礼一拜,随后就跟着士兵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