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翌日夜里，沉醉坐在屋顶上仰望星空，有白色的雪花，从天空优雅地飞落。

相柳落在她的身旁，挥挥手，狂风吹过，把瓦片上面的尘土刮得一干二净，他这才坐了下来，盯着沉醉。

相柳（防风邶）：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涂山家的？

沉醉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真诚地忽闪忽闪。

沉醉：你说谁？玟小六？麻子？串子？

相柳（防风邶）：本来想对你和善点，可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想咬断你的脖子。

相柳双手放在沉醉的肩膀上，慢慢弯下身子。星光下，他的两枚牙齿变长、变尖锐，如野兽的獠牙。

沉醉嫌弃道。

沉醉：你真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上次妖瞳，这次獠牙，虽然我知道你是妖怪，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你应该知道我们人啊，不管神族还是人族，都是喜欢表象、完全不注重内在的种族，连吃个饭都讲究色香，娶媳妇也挑好看的，不像你们妖怪，只要够肥够嫩够大就行……

相柳将獠牙收回，掐着沉醉的脖子，用了点力，问道。

相柳（防风邶）：那个男人就是每次我出现，你都要藏起来的那个，是不是涂山家的老二？

沉醉想，她说不是，相柳也不会信啊！于是诚实的答道。

沉醉：是。

相柳（防风邶）：很好。

相柳放开了她，沉醉看到他的笑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沉醉：我和他不熟，你有事自己去找他。

相柳（防风邶）：我和他更不熟，我和你比较熟。

沉醉呵呵干笑。

沉醉：妖怪讲笑话好冷啊！

相柳（防风邶）：这段日子酷热，山里暴发了疫病，急需一批药物，让涂山璟帮我们弄点药。

沉醉腾地站了起来，冲相柳吼道。

沉醉：凭什么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相柳笑看着沉醉，自负道。

相柳（防风邶）：就凭我有九条命，你斗不过我。

沉醉：我还就偏不受你威胁了，你能怎么样啊？有本事杀了我啊？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相柳好整以暇。

相柳（防风邶）：你想不想知道涂山家的老大是什么样的人？九年前，他可是让涂山璟在婚礼前突然消失了。如果我联系涂山家的老大，让他帮我弄药，我替他杀人，那位青丘二公子活下去的机会有多大？

沉醉咬牙切齿地说道。

沉醉：难怪你在轩辕赏金榜上位列第一，我现在很想用你的头去换钱。

相柳大笑，竟然凑到沉醉耳边，慢悠悠地说道。

相柳（防风邶）：我有九颗头，记得把刀磨锋利一点。

沉醉瞪着他，下一秒后，她问道。

沉醉：他帮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相柳慢慢地远离了沉醉。

相柳（防风邶）：山里的事情不忙时，偶尔我也会做做杀手，还算有名气。如果涂山大公子找我杀他，我会拒绝。如果他考虑杀涂山大公子，我会接。

沉醉：他刚回去，不见得能随意调动家中的钱财和人。

相柳（防风邶）：你太小看他了，一批药而已，于他而言实在不算什么。涂山家什么生意都做，当年经他手卖给辰荣的东西比这危险的多了去了。

沉醉：那你这次怎么不直接找涂山家去买？

相柳冷冷地说道。

相柳（防风邶）：没钱。

沉醉觉得好笑。

沉醉：原来你这么穷啊！好吧！我们去见他。

沉醉从屋顶飞身下去，相柳说道。

相柳（防风邶）：他在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