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是一团糊，散是满天星

檀：又打起来了？

联盟成员在和赫尔维蒂打架。

万能角色：联盟一直都不团结，现在更是一盘散沙。打起来也正常得很。

万能角色：他们谁打谁我都不意外，何况还是联盟和赫尔维蒂打。

真的很敢说，联盟是一盘散沙。

聚是一团糊，散是满天星，就连异党改革派都是独立出来的一派。

檀：强扭的瓜不甜。

这个半生不熟的瓜檀吃了大半辈子。

檀是有感恩之心的人，他还认主。

天气不太好，东南风，雷阵雨，水果店的生意受影响，没什么人。

檀守着店，从早上到现在，进店的客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不超过十个。外面又下起了大雨。

檀在想要不要早点关门，回去睡觉，门口进来一个女人，檀沉默了。

客人开口。

沈世渺：给我挑几箱榴莲。

沈世渺：要品相好一点的，价格都好说。

檀：要几箱？

这个季节，店里进了许多榴莲。

女人想了想，说。

沈世渺：你这有多少？我都能要。

那太多了，檀看她。

檀：仓库里可以挑出十箱，你要不要？

沈世渺：要。

说完沈世渺就站好，等男人去挑。

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就聊聊天。

沈世渺：你喜欢吃榴莲吗？

檀在挑选榴莲装箱，他选外面的，仓库里的有人去选。

檀：一般，偶尔吃一两次。

沈世渺：这样啊，看来你不是很喜欢吃榴莲。

榴莲味很冲，檀不喜欢，但赚钱嘛，不寒碜。

沈世渺：那你怎么还进了那么多的榴莲？

檀：你会嫌钱多吗。

沈世渺笑，一双杏眼仿佛开满了花。

沈世渺：我可以养你。

沈世渺是王储，可以养很多个檀。

啪！

店里搬榴莲的小工差点砸了脚。

他看了看檀，又看了看这位出手相当阔绰的美女，眼神里在说，哥，这是看上你了啊。

檀：快去搬，别杵着不动。

小工麻溜去搬榴莲上车，路过都得看看这两个人。

满满十箱，檀清点好数，给女人单子，让她签字确认。

檀：数量太多，我们店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檀：你填个地址，等会我们给你送过去。

沈世渺签了字。

外面的雨不停，沈世渺站在店门口，雨水飘了点在她裙边。

几个员工从沈世渺身边走过，里面关灯，檀在关门。

沈世渺：你要回去了吗？

沈世渺：那么早。

沈世渺看腕表上显示的时间。

檀：下大雨，没什么客人，早点关门休息。

檀撑了一把伞，沈世渺躲在伞下，提起裙。

檀：我送货过去，顺带送你回去。

雨伞朝她那边倾斜。

店不是很大，檀偶尔也会给人送货上门。

沈世渺坐在男人的货车副驾。

很新奇，左右摸了摸。

沈世渺：我第一次坐货车，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应该算是沈世渺坐过的最便宜的车了。

檀：系好安全带。

檀叮嘱，目视前方，雨刮器把扑来的雨水刮到一边。

沈世渺：哦。

沈世渺摸上安全带扣好。

檀：车上有毛巾，你擦擦。

裙角湿了。

知道她看不见，檀把毛巾丢给她。

沈世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