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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炅的房间里,他在做着和康辉同样的事情,看着手中拿着话筒的小人,明明只是很简单的细节刻画,但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第一次主持时的装扮。
何炅:她竟然还去找了,应该不好找了吧。
而何炅同样发现了小人儿上面的刻字,看着那行诗,“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他低声呢喃道:
何炅:真希望是你亲口对我说……
与此同时,在晾晒皮子的房间内,气氛紧张而又专注。刘奕君、王阳和朱亚文三人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块特殊的皮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谨慎。
刘奕君:(低声)注意点,别破坏了胎记和五官的完整性。
朱亚文:放心,我有分寸。
而段奕宏坐在一旁,虽然内心依然充满了抗拒,但他也管不了,只能默默地接受家里人越来越变态的这个现实。
在另一个房间里,温度在持续攀升,在昏黄的灯光映射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一个小小的泥人安静的站立在床头,充当起了唯一的观众。
又过了好久,朱广权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揽着人看着床头上放着的那个小泥人。
他应该是最早发现泥人上刻得字的,在下午,他拿到泥人的第一时间,就仔细的看过。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这是姜夔的词,表达的是思念,那其他俩人应该也是表达思念之情的刻字吧。
朱广权:去香港的时候,想我了吗?
江橦鼓了鼓腮帮子,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江橦:没有。
朱广权:真的?
江橦:真的。
朱广权:谁教岁岁……
一听到这个开头,江橦赶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写可以,但别读啊,好羞耻。
江橦:想了想了,不许念了。
朱广权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她放开自己。
等被松开后,他揽着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叹息道:
朱广权:不念,我也想你了,真想和你一起去旅游。
江橦:你的职业没办法,等你有假期的,我们在一起出去玩。
朱广权:好。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朱广权还是笑着应了一声。
朱广权:睡吧,时间不早了。
第二天,江橦又开始了忙碌,那状态看得刘德华他们啧啧称奇,太专注了。
刘德华:她的工作状态一直是这样的吗?
王凯:对,习惯就好,这段时间她都得这个状态,直到她把剧本弄好。
黎明:现在像她这样的人太少了。
刘德华:现在的人比较浮躁。
王凯:赚钱嘛~不寒颤~
陈道明:赚钱也得有职业道德,现在那些人演得都是些什么玩意。
王志文:老陈别生气,犯不着。
陈道明:你好意思说我,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参加的那部戏把人骂哭了?
王志文:呦呵,都传你耳朵里了?
靳东:我好像也听到过,那个演员哭诉来着吧?
朱亚文:你要这么说,我好像也听到过一嘴。
王志文:演员?别侮辱演员了。
陈道明:还有脸说我呢,你不也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