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忽悠
一群心怀鬼胎的人重新回到了甬道,还是那条狭窄的甬道,沈夏稚大概打量了一下这群人,除了背着她的这个人还有那个明显是老大的男人,一共十一个人。
为了杀盖勒特,派了十三个人来。
沈夏稚内心:他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这么多人来杀他。
所以现在加上沈夏稚一共十四个人,在这个甬道明显是有些过于拥挤了。
只是盖勒特口中的记号她还没找到反倒是危险先来了。
之前的腥臭味再次涌了过来,与之的是逐渐显露的白色烟雾。
被斯特诺背在背上的她在察觉到不对劲的一瞬间睁开了眼,好在她身上的这些伤不全然真实,盖勒特在坠落前也为她施了疗愈。
不过她没有伸张,因为这群人似乎没有丝毫地察觉。
沈夏稚内心:难道这么大的雾这群人看不见?!
心里疑惑着,想起盖勒特说的记号。
沈夏稚内心:应该不是,记号不会这么明显。
但是再这么走下去,一定会出事,她得警戒起来提前准备。
艾尔维·以撒:“等下!”
沈夏稚眉头轻佻,看了男人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下这人的肩膀。
沈夏稚:“放我下来吧。”
斯特诺原本还在发呆,突然被以撒的出声吓到。
斯特诺·马弗里克:“啊?哦哦,好。”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沈夏稚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诡异的矛盾感,这也太呆了。
她得这番举动也吸引了其他的注视,不用怀疑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警惕。
这种感觉才对,她又看了一眼斯特诺的方向,将心底隐约的猜测压下去,走到以撒身边。
沈夏稚:“你们之前一路都跟着我和他的话,你应该知道这条甬道不对劲。”
沈夏稚:“你察觉什么了吗?”
她要试探以撒是不是看见了白雾,她要利用自己的特殊性来增加自己的价值。
好在,男人的回答并没有让她失望。
艾尔维·以撒:“照我们之前走的路来说,时间变长了,正确计算我们现在早就该回到最开始掉下的地方。”
果然,他只察觉到了这一点,这么明显的白雾看不见啊~
她有得玩咯。
沈·大·夏·忽·稚·悠上线!
沈夏稚:“不错,看来这队里还有个聪明的。”
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扬着一张稠丽的小脸明媚地看向他。
以撒被她那双清亮的眸子盯得眉头一紧,幽深的眸子回望向她,无声间两人在较量。
艾尔维·以撒:“不知道小姐您又有何见解呢?”
摆了摆手,毫不在意他话里话外的试探。
沈夏稚:“很明显,这条甬道已经不是我们来时的那条路了,这整个地下的甬道要么会变动要么...根本就不是只有一条路。”
艾尔维·以撒:“障眼法。”
她走向一旁的石壁,在上面敲了敲。
沈夏稚:“不是,这是真实的,声音和之前的一样。”
艾尔维·以撒:“你怎么能确定?”
显然他不信任自己。
沈夏稚:“这个地方石壁敲出来的声音很特别,会回荡着水声和回音,如果是障眼法做不到这种程度。”
以撒凑上前来,也像她一样敲了敲石壁,声音一层层回荡传来还伴随着水声。
沈夏稚说的没错。
指腹贴上石壁,以撒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细白的手,和石壁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时他才恍然想起一件事,沈夏稚的长相是非常典型的东方人,她也不会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那她为什么会和格林德沃一路。
又或者说这个东方人身上有什么值得格林德沃花费心思带她来这个地方。
沈夏稚身上隐藏的秘密太多,他就算要信任她也根本说服不了自己完全放心。
但要找到那个东西,或者走出去,真的需要她的帮助。
毕竟他手下这群人几乎都没什么脑子,光会挥魔杖的一群蠢蛋,哦对了,还有个奇奇怪怪的马弗里克,到底是他手下的人,以撒当然察觉到了马弗里克的不对劲。
沈夏稚的手在石壁上摸索了一番,直到敲到一处声音变得清亮了许多,轻挑眉眼利索地收回手拍开手上的石灰。
沈夏稚:“这里,砸开吧。”
在以撒要开口前她就率先说明了原因。
沈夏稚:“这块石头和周围的都不一样,无论是材质还是发出的声音。这里的建筑我之前就猜测过多半是人为的,这么大一面石壁不可能突然冒出来一块石头这么特殊,那它要么是机关要么就是开关。”
有理有据,以撒没办法拒绝。
艾尔维·以撒:“你为什么不来?”
一听这话,她登时就不开心了,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看在以撒眼里就有些小傲娇了。
沈夏稚:“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我之前对那个家伙都拿着刀吗?我的魔杖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
她说的一脸认真,根本没有一点心虚。
只要她不说,谁又能拆穿她呢,对盖勒特她都是这套说辞,这群人又怎么会骗不到呐。
她缓缓退开几步,做了个优雅的绅士礼。
本是男士的礼仪在她温柔利落的伸手又难得多了几分女性的魅力。
她存在的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了啊。
沈夏稚:(语气轻松)“请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