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飞霄:我的月狂控制的很好了,真的。

椒丘:我不信。将军,身体是自己的。

貊泽将药汁倒在桌上的白瓷碗里,深褐色的药汁还在碗中轻轻晃荡。椒丘望着碗中药汁,语气笃定:

椒丘:这是最后一剂了,我发誓。

飞霄:你说这话根本没法信啊。

飞霄皱着眉捏着碗沿,药汁的苦涩味还没入口就先冲进鼻腔。她冲着椒丘翻了个白眼:

飞霄:喝这苦药还不如让月狂症直接把我带走算了。但话虽这么说……

飞霄:天命归天命,我这小命,怎么着也得再攥两年。

望舒刚把药罐归置好,就抄起工造司的记事簿翻检。指尖划过日期栏时果然发了狠——工造司炸炉意外后,自己养伤不过几日,锻刀坊的淬火记录空了三页,机括组连弩调试进度停在第七次,连最勤恳的老铜匠都在“修补古镜”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休止符。

望舒:我就知道。

医士说她需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动气,甚至在药方里都加了抑制情绪波动的药材。她便只能深吸两口气,拿着记事簿挨个巡视工造房。不为别的,单纯为了通知所有人自己回来了,后面别想再耍小心思偷懒了。

龙套:(学徒)师父我怎么听说百冶大人回来了?

龙套:(工匠)别胡说,不吉利。那晚那场面我看到了,打的那叫一个惨啊,那么重的伤肯定得养大半年。丹鼎司一群人最是老古板,怎么会轻易放她回来。

龙套:(学徒)可是,我听隔壁工坊的人说……

龙套:(工匠)呸呸呸,少说这种话,她一时半会回不来。

望舒就在门外听完所有对话,不气也不恼。她也是从学徒时候爬上来的,那时的自己要是得知师父不在自己可以偷懒,也高兴的不行。聊天休息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延误工期,就免不了要被记一笔了。

望舒刚转身,飞霄的声音就从身后追上来:

飞霄:哟,这是视察呢还是算账呢?

望舒:将军,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望舒:不过你忙完了吗?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飞霄:唉,来你这躲一躲,不然椒丘就要给我上针刑了。

望舒:只是针灸而已,你这形容好像椒大夫是个多心狠手辣的人一样。

望舒:更何况,扎针灸怎么能跟“刑”相提并论呢?

飞霄:你不知道,椒丘每次针灸,非得把我扎成刺猬才罢休。

望舒:那你就在我这儿待会儿吧,刚好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貊泽突然现身立于望舒和飞霄之间,这次望舒早有察觉,并未被吓到。

貊泽:将军,椒丘让我叫你回去,说今日的治疗不能拖延。

飞霄:我说,就不能放过我这一次吗?

望舒:刚好你也来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俩看。

望舒带着两人返回,取出两张笔触潦草的图画。其一绘着刀铳合一的新式兵器,另一张则是戴着匕首手甲的模样。

望舒:这两张是我那天晚上没画完的东西,草是草了点,你们能看懂就行。

望舒:你俩要是觉得没问题,我就开始细化制作了。

貊泽:你这段时间分明还是休养的吧,医嘱说你不能干重活。

望舒:等我把这两个的细化图纸画出来,伤早就养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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