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云雀摩挲着铜匣边角那道浅疤,估计是望舒熔银时不小心手抖溅出的。自她去了青丘卫,就鲜少听到望舒姐姐的消息——直到貊泽来送军报时顺口提了句望舒在丹鼎司住院好几天,她才知道对方又把自己熬进了丹鼎司。

此刻,飞霄说自己手里的匣子是望舒亲手做的初版,是望舒她专门嘱咐交给她的,更无法理解了。

飞霄:你好好训练便是,近期的情况还算太平,你多多适应。

云雀在青丘卫的日子早没了生涩,队里那些嚼舌根的“青云梯”论调,早被她剑锋下震碎的青石砖堵了回去。如今她腰牌还是普通队员,但不少老云骑都心甘情愿给她敬礼了。

椒丘:云雀。

云雀:哥?你来干嘛?

椒丘: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椒丘故意把红布包在云雀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慢打开露出里面的长命锁——他早偷偷去绸缎铺挑了根最结实的石榴红锦绳,绕着银锁缠了三圈。

椒丘:给你系了根绳子,好挂在胸口。

云雀:谢谢哥。

椒丘:你在青丘卫,我、将军、貊泽顾不上你,望舒更是来都来不了,也是太委屈你了。

云雀:没关系的,我可以一个人生活的。

椒丘还想对嘱托云雀一阵,但是手里公务实在太多,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都无法完成,只能很舍不得的离开。

椒丘刚走出两步就听见校场锣声震天,回头只见青丘卫的玄铁门正“吱呀呀”往下降,持戟卫兵如林般列阵门前。商队星槎坠在曜青林商街,船身有步离人爪痕。

飞霄:云雀,随队勘察。

云雀:是。

椒丘:将军,到底发生什么了?

飞霄:步离来犯,劫了马上进港的商船。不但将货物抢空,商队人员更是无一幸免。

飞霄:伤员已经送去丹鼎司救治了,这战必须得打。

飞霄:趁着它们没有跑远,得立即追击才是。

椒丘:这么大的事,将军可告知六御其他?

飞霄:说过了,没有不支持的。步离人都打到脸上了,哪儿有不反击的道理。

貊泽:嗯,查验完军备就能整兵出征了。

飞霄:望舒那边我已经叫人告知,她说后备问题不用担心,工造司的产能储备绰绰有余。

云雀跟着先头小队摸到星槎坠落处,一股混杂着铁锈与腐草的腥气就扑面而来——那气味呛得她嗓子眼发紧,分明是步离人惯用的狼毒。

龙套:(青丘卫队长)星槎的驾驶员是位狐人,应该是突遭步离人抢劫,被狼毒影响迷乱心智,失去驾驶能力,才导致星槎损毁。

他捏着棉布蹲在星槎残骸边,指尖刚碰到那摊混着狼毒的黑血,就被一股腐臭呛得后退半步。狼毒与血液混在一起泛着青紫色泡沫,落在棉布上“滋滋”作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腻刺鼻。旁边的卫兵捂着口鼻退到三步开外。

青丘卫的狐人战士们本就对狼毒气味敏感,没服解药的早已被熏得眼眶发红。所以此次只能给狼毒进行取样作为情报,星槎具体的损毁查验,得交给天舶司和工造司的专业人士。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