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泽下药心惶惶,椒丘识破断梦引

貊泽内心满是纠结与挣扎。尽管他并不清楚这药物的具体用途究竟为何,可直觉却在不断向他发出警示,这绝非善物,一旦任由他们服下,或许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死死盯着。只要脑海里刚冒出一丝反抗的苗头,他们便会立刻行动,遭殃的,将是那些无辜的人。

次日清晨,阳光才刚刚照进屋子。貊泽便满脸热忱,主动帮椒丘把蔬菜粥端到了桌上。他动作娴熟自然,眼神却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的瞬间,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伸进口袋,掏出那个白色瓶子,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里面的粉末悄无声息地倒进了粥里 。

望舒:好饿啊。

飞霄:好饿啊。

云雀:好饿啊。

椒丘:先喝粥,剩下的一会儿就好。

貊泽强作镇定,拿起勺子在粥里来回搅动,动作看似寻常,实则内心慌乱不已。随后,他依次给桌上好似迫不及待等着开饭的三个人盛上粥。盛粥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撇向一旁,不敢与任何人的目光交汇。

飞霄:貊泽你不吃吗?

貊泽:我不饿。

望舒:椒丘昨晚的一碗面那么顶饱吗?

貊泽:大概吧。

貊泽满心都是做贼般的忐忑,手微微发颤,刚把碗搁在桌上,就准备一头扎进厨房继续打下手。

椒丘:貊泽,坐着吃饭吧,早饭我已经做完了。

貊泽:哦。

他别无他法,内心七上八下,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坐下。随手拿起一块米糕,机械地咀嚼着。他时不时偷偷抬眼,目光迅速扫过其他四人,观察他们的细微反应。只见椒丘自己盛了一碗粥,刚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

椒丘:今天的粥是不是有什么怪味?

望舒:有么?

飞霄: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椒丘:啧,这味道怎么这么熟。

椒丘细细咂摸着嘴里的味道,努力回想食材与往常的差别,目光下意识就飘向了貊泽。刹那间,貊泽如芒在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在粥里下药的事儿,该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

椒丘:粥先别喝了,可能是陈米有点变质了。

好在,事情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样。这顿早饭在貊泽坐立不安的煎熬里终于结束。他刚如获大赦般起身,打算抬脚离开,却冷不丁被飞霄挡在了门前。

飞霄:饭桌上不谈烦心事是椒丘的规矩。现在吃完饭了,该谈谈你的事了。

椒丘:粥里被下了药,可是只是我先前开给你的补药。貊泽,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貊泽:我……我可以解释。

貊泽把给饭里下药的事全都交代了。

昨晚,在反复的纠结与煎熬中,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四周一片寂静,他独自躲在角落,确认无人后,将瓶子里所有的药粉倒在纸上,仔仔细细包好,又迅速拿出自己手头外观相似的药,手忙脚乱地填进瓶中,全程大气都不敢出,只希望这个瞒天过海之计能骗过那些时刻监视他的人。

没想到这个计划先被椒丘识破。

椒丘:原本的药呢?给我看看。

貊泽:我去取。

貊泽缓缓从怀中掏出那个纸包,当着椒丘的面将其一点点打开。纸包里面是些许白色粉末,平平无奇,凑近去闻也没什么特别的气味。

椒丘:这东西应该是断梦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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