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迁府遇尴尬,貊泽采买全灰品
望舒就这样在将军府安稳地住了下来。貊泽领命外出,既要将云雀带回来,又要采买些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此刻,椒丘还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为着乔迁宴精心准备着各种美食。正厅之中,只剩下飞霄和望舒二人相对而处。先前那热闹欢快的氛围,霎时间被一股无形的尴尬所笼罩,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望舒这会儿想必满心都是恐惧吧,飞霄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该出言安慰她几句,好让她宽宽心,别再这般担惊受怕的?
望舒:嗯……
飞霄:额……
望舒:将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飞霄: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给貊泽发消息让他一起带回来。
望舒:应该没了。
飞霄:那好。
气氛陡然降至冰点,尴尬如一层寒霜弥漫在二人之间。望舒的手指无意识地将衬衣袖子反复捻起又放下,一圈又一圈,似在与那布料较着劲。飞霄则不停地捋着胸口挂玉的流苏,一下又一下,原本顺滑的流苏在他手中被摩挲得微微发皱。
椒丘:你们两个没事干的话过来帮厨。
飞霄:好!
望舒:来了!
满心感激椒师傅,多亏了他及时出现,打破了这令人浑身不自在的尴尬氛围。此刻,即便要我去帮着干活,那又何妨?只要别再像之前那样,在这不知所措的寂静中枯坐着,便已是极好的了。
椒丘:那边,把菜洗了摘了。动作快点,我等着下锅呢。
飞霄:我来。
椒丘:还有那些碗和盘子,也洗了。
望舒:好嘞。
于是,将军府中出现了一幕颇为奇异的景象:官职不算高的将军幕僚,此刻竟能让将军以及百冶二人听其差遣、帮着干活。而这两人,脸上不仅不见半分不耐,反倒一副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模样。
另一边,云雀正打算离开军营,到外面去转一转。他刚踏出军营的大门,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路边,就瞧见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貊泽。
云雀:你怎么来了?
貊泽:将军叫我来带你回去。
云雀:有什么事吗?
貊泽:先和我回去吧。
在返程的途中,云雀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住地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原本以为貊泽会直接带他回将军府,可谁能料到,貊泽竟先拐进了热闹非凡的集市。
云雀:怎么来集市了?
貊泽:回去之前,得先买点东西。
云雀:将军让你买的?
貊泽:算是吧。
云雀默默地跟在貊泽身后,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貊泽穿梭在集市的摊位间,先后挑选购买了毛巾、牙刷、水杯还有拖鞋,都是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云雀:这些也是将军让你买的?
貊泽:是。
貊泽未作任何多余的解释,云雀也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一同返回了将军府。两人刚踏入府中,并未瞧见半个人影,然而,从厨房那边却传来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声响。
云雀:哥,我回来了。
望舒: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回来了!饭还要一会儿才好呢。
貊泽:东西我带回来了。
望舒:嗯?给我看看。
望舒解开貊泽带回来的包袱,目光所及之处,竟满是单调的灰色。灰色的毛巾、灰色的牙刷、灰色的水杯,还有灰色的拖鞋,清一色都是些毫无生气的颜色。望舒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难道就是貊泽的审美品位?
貊泽:不满意吗?
望舒:没事,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