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排名引误会,羽桢畏难求云雀
砂金:好吧,东西两日后送到,招待客人的事宜也只能改日再准备了。
望舒:麻烦了。
望舒挂断电话,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默默跟了一路的貊泽。他那么大的个子,如果不可以隐藏自己的行踪,在人群中还是蛮显眼的。
望舒:我已经发现了。
貊泽:你是不是藏着什么事?
貊泽语气冰冷而严肃,这突如其来的口吻,惊得望舒身形一滞。刹那间,她心中警铃大作:自己的秘密,莫不是被貊泽察觉了?倘若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将军也知晓了一切?刚刚她还强装镇定,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难道,对方打的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主意,打算等自己的“谋划”发展得更为成熟,再一举将自己拿下?
望舒:藏着什么?最近工作那么忙我哪有功夫管别的事啊。
貊泽:你的小游戏排行榜怎么突然排名那么高了?
望舒:啊?
望舒本以为自己犯下了什么弥天大罪,脑海中瞬间盘算着如何摆脱貊泽的追捕,甚至已打算带上钱财逃离曜青。然而,当得知貊泽一路尾随自己,居然只是为了小游戏排名的事时,她不禁愣住。
望舒:啊,那个啊。之前云雀在我这儿的时候,我把手机给她玩了,她打的吧。
貊泽:哦,这样啊。
望舒: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工造司了。
望舒心里一紧,瞅准时机刚要脚底抹油开溜,貊泽又抬起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貊泽:还有一件事。
望舒:什么事?
刹那间,望舒心底警铃大作。她深知,先让猎物放松警惕,再给予致命一击,向来是猎手屡试不爽的成熟手段。难道,貊泽此刻正打算对自己施展这一招?她绝望地环顾四周,发现去路已然被彻底封锁,一种深深的无助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难道,自己今日就要这般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貊泽:椒丘叫我提醒你去他那儿吃饭。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啊?
貊泽瞧见望舒汗都冒出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望舒:啊,谢谢啊。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貊泽:啊,拜拜。
望舒二话不说,撒开腿拼命跑回工造司,进屋后迅速转身反锁门窗,又手忙脚乱地拉紧窗帘。直到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这封闭空间里,她才仿佛终于从极度的紧张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渐渐缓过神。
望舒:不要怕……不要怕……不会暴露的……
提前结束手头工作的羽桢,一眼瞥见刚刚结束训练的云雀。云雀还未及出声,羽桢眼眶瞬间泛红,几乎就要哭出来。
羽桢:云雀啊,你也没告诉我在她手底下干活那么可怕啊!
云雀:怎么了?望舒姐姐怎么折腾你了?
羽桢:没有,不是一回事。你能不能和她说,让她放过我啊。我的弓术没什么稀奇的,云骑军内比我强的一大堆,不用非得是我啊。
云雀:别说了,没戏。
羽桢:为什么?你不试试怎么说没戏?
云雀:你们的这次工作已经全部记录在册,入档封存了,想拿出来……你去和我哥说吧,他同意就行得通。
羽桢:那你哥是谁?我去和他说。
云雀:椒丘。
羽桢:额,还是算了吧,让他返工,我还不如给望舒小姐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