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点破椒丘意,云雀撒娇求赠金
望舒心里明白椒丘为何如此动怒,换做谁家,要是寄予厚望的妹妹和一个毛头小子走得太近,任谁都会心里不舒服。虽说羽桢实际上并非那种轻薄之人,可就目前而言,在椒丘眼中,羽桢的形象着实如此。
望舒:唉,椒丘,不要神经紧张嘛,只是正常的社交而已。
椒丘:你告诉我正常社交是这样?她还是个小姑娘,她能懂什么?你也是,明知苗头不对还不告诉我。
望舒:社交的确就是这样啊,送礼物是人际交往必要的,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真的只是普通的人情往来而已。
椒丘:算了,你不理解我的想法,我分明就是害怕她遇上危险。
望舒:羽桢算得上根正苗红叭,就这你还怕被骗。
望舒苦口婆心说了好些话,试图安抚椒丘,可椒丘依旧固执地生着闷气。她原本实在不愿提及那些戳椒丘心窝子的事,可奈何自己好言相劝,对方压根儿就听不进去。
望舒:你其实是因为云雀没有送你礼物才不高兴的吧。
椒丘:我哪有!
椒丘:唉,算了,我回去写报告了。飞霄和貊泽写的我还得返工,不如我自己写。
望舒:拜拜,我也回司里去了。
飞霄和貊泽在屋里,没了椒师傅搭把手,只能独自应对堆积如山的报告。然而,两人在处理这类事务上实在缺乏天赋,看着看着,那些字仿佛活了过来,横竖撇捺像是伸展的手脚,一个个从电脑屏幕里蹦跶出来,仿佛要牵起他们的手,邀他们共跳华尔兹。
飞霄:椒师傅,快帮帮我吧~
貊泽:别生气了。
椒丘:唉,真是没辙。
望舒一回工造司,就瞧见云雀正坐在自己床上,两条腿悠闲地搭在床边,晃来晃去。
望舒:你不是在将军府吗?
云雀:我翻墙出来了。
望舒:来我这儿是逃难,还是有话要说?
云雀:逃难。
望舒原本不过是一句调侃之语,未曾想,云雀竟对着这般离谱的问题,回应得无比认真。
望舒:你哥生气有那么可怕吗?
云雀:没见过,不知道怎么办。
望舒: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吗?
云雀:因为我乱花钱?
望舒摇了摇头。
云雀:因为我和羽桢走的太近?
望舒又摇了摇头。
云雀:那是因为什么嘛。
云雀本就没多少耐心,这会儿更是彻底耗尽,索性“噗通”一声仰倒在望舒床上,四肢呈“大”字展开,嘟囔着再不乐意费神去猜了。
望舒:因为你买礼物不送他。
望舒说出这个答案时,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都200多岁的老狐狸了,行事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仅仅因为自己妹妹头一回送礼物,送的不是他,竟能气得这般模样。
云雀:啊?
望舒:这件事好处理,你买点东西送他当礼物就行了。
云雀:可是我……没钱了。
云雀亮着星星眼看向望舒。
云雀:姐姐,求求你。
面前这个狐人小女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软糯糯地对着自己撒娇,声音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如此模样,任谁看了,心都得化了,这谁能受得了啊!
望舒:行吧行吧。
望舒难以抵抗的笑着,伸手探入衣兜,摸索一阵后,掏出一袋巡镝放在她面前。
望舒:自己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