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抒怀赋悼诗,飞霄豁达解众虑
今晚月色如水,微风轻拂,四周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氛围。飞霄望着不远处的望舒,心中隐隐觉得她似乎有心事。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起勇气,缓缓走到望舒身边,轻声开口:
飞霄:望舒,你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告诉我的。
望舒:唉,将军,我刚跟貊泽坦白了一次,还得再来一遍呐。
貊泽:嗯,我来说吧。
飞霄:你说。
貊泽:她觉得自己活的太长了。
椒丘:你这说话也太直白了。
望舒:唉,貊泽,我说了那么一大段,你就这么总结啊。
貊泽:嗯。
望舒:行吧,倒也没说错。
望舒:不过那都是未来的事了,先关注当下吧。
飞霄:那月御台什么时候能完工?
望舒:其实已经可以竣工了,不过是我坚持想要给石壁上的浮雕雕上面部,可惜我却没找到任何画像相片。
椒丘:月御将军常年征战,确实没留下这些东西。唉,也是可惜。
飞霄:诶?你怎么知道的?
椒丘:他写信来问过,我也没办法帮她。
望舒:算了,我不纠结这件事了,没有脸就没有脸吧。等到天亮,我就开始准备竣工仪式。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椒丘:工造司的竣工仪式,是要题诗的吧。
望舒:是啊。其实也不用非得是我写,不过他们都不乐意担这个活。我琢磨了几天,椒师傅你帮我看看。
望舒沉默片刻,抬手从桌上扯出一张素纸 ,旋即执起笔,蘸了蘸墨,笔锋游走间,一首诗悄然浮现于纸面。
【铁马金戈映日,沙场鼓角连营。 巾帼英姿挥剑舞,敌血飞溅战袍腥,忠魂照汗青。 待旦亲和将士,沙场百战声名。 瞰云守望终不悔,石壁镌铭月御情,千秋颂女英。】
望舒:不过我把这首诗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都跟见了鬼一样,写的很差吗?
椒丘:这首诗好不好,就不是我说的算了。将军,你觉得怎么样?
飞霄:诶?挺好的。哎呀我也看不懂,你们觉得怎么样?
椒丘:记录完整,格律规范,只要飞霄不在意,那就是一首好诗。
望舒:有你这句话,我也算放心了。
当场问不到,飞霄只能私下问椒丘:
飞霄:我又不懂文学,问我有什么用?
椒丘:将军,你如今是曜青的天击将军,那些人做事哪个不是得看你的意思?望舒知道你不介意,他们可不知道。她公然将月御台的题诗写成月御将军的悼亡诗,看你眼色的人怕你不高兴呢。
飞霄: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椒丘:有你这句话,她也放心了。
飞霄:唉,六御事务怎么这么复杂啊,我分明已经很随和了,怎么都还是诚惶诚恐的。
椒丘:将军,在其位谋其事,这都是避免不了的。
望舒: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椒丘:诶,有什么事么?
望舒:记录处理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飞霄:留下过夜嘛,都这么晚了。
望舒:不用了,我得回去。
椒丘:行吧,貊泽。
貊泽:是。
椒丘很自然地将将护送望舒返回工造司的工作交给了貊泽。
回去路上,望舒实在难以忍受这般压抑的安静,率先打破沉默:
望舒: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的思维方式很神奇。
貊泽:将军和椒丘都这么说过。
望舒:所以他们现在怎么说?
貊泽:他们说他们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