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菜
瓦沙克: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瓦沙克轻飘飘地丢出一句训斥,语气淡漠.
然而,随着门笛的身影出现,他似乎失去了继续行事的兴趣.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有人心领神会地走上前,为他布好精致的菜肴.
怀娇见自己仿佛侥幸躲过一劫,连忙悄咪咪地放下手中碗筷,心想着趁此机会溜之大吉.
然而,她人还没完全站起身,肩膀上便突兀地多了一只手掌.
那只手稳稳地压在她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瞬间将她的所有退路堵得死死的.
门笛:我不在的时候,父亲身边倒是多了新人.
门笛径自走到怀娇身边坐下,仿佛全然未察觉父亲投来的那道不悦目光.
他原本搭在人肩膀上的手,此刻轻轻滑落,顺势做出要解开面前那人身上黑袍的动作,指尖掠过布料时带起一丝轻微的声响,在此刻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怀娇:!!
心里警示的雷达骤然响起,怀娇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滞,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她就知道!
有这个腹黑家伙在场的话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瓦沙克:我倒不知道如今我的事情也要和你知会了?
瓦沙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他倒没有动怒,只是觉得好笑居多,不过是羽翼未丰的毛崽子而已.
真当他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门笛:孩儿不敢.
门笛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打算让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彻底僵持.
他缓缓松开了紧紧桎梏着怀娇的手,随即,他淡然挥了挥手,侍从们心领神会,很快便送上了一份精致全新的餐具.
显然,他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用餐了.
门笛:还愣着做什么,为我布菜吧.
门笛这句话是对着怀娇说的.
怀娇:......
不是,你们父子俩有毛病还是单纯的耍她玩啊?
父亲让她试毒儿子让她布菜,怎么,她不发威当她粉红猫了?
门笛:我口味比较清淡,过于油腻的食物不要.
门笛在说完自己的喜好与忌口之后,便带着几分兴味的看着似乎愣住了的怀娇.
怀娇:......是.
怀娇咬牙切齿地为门笛布菜,方才她留意过侍女为瓦沙克布菜的每一个动作,因此手下虽略显僵硬,倒也不至于太过笨拙.
然而,她心知门笛素日里最不爱吃甜口,便暗暗使了坏.
故意夹了不少甜口的吃食.
怀娇:您请~
怀娇做完坏事后心情瞬间轻快起来.
再面对门笛时,她的语调不自觉地欢快了许多.
就连尾音都拖得悠长而绵软,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俏皮与甜蜜,仿佛一只沾了蜜糖的猫咪,慵懒又可爱至极.
门笛:嗯.
暗暗用眼神制止了欲要上前重新为他布菜的仆人,在怀娇那饱含深意的凝视之下,门笛缓慢地、一口一口地咀嚼着食物,他的面容平静如水,丝毫未露出任何情绪波动.
反而是怀娇满肚疑问,奇怪,他不是最讨厌吃甜腻的食物吗?还记得有一次误食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