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91

见曹笑痛苦又自责，问出真相的时机已到。

卢凌风：你这般自责，难不成是你所为？还是你父女二人合谋？

曹笑：我爹根本不知道多宝的身份，当时我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

得知曹笑的想法后，曹仲达对她怒斥了一番，坚决反对此事，让她忘了这件事，好好做生意和生活，多做善事。

曹笑：父亲至善，可我实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夜来与丁瑁阴谋得逞，我更不忍心看着我爹奔赴花甲葬，于是暗下决心，自己完成一切。可到了最后...

手握毒药的那一刻，她想起曹多宝的懂事可爱，终究不忍心下手，将毒药藏在了妆匣里。

卢凌风：也就是说，你并未下毒？

曹笑：对，下毒的虽是我爹，可若不是我，他老人家不会有此动议，我爹若是死罪，那我也要陪他共赴黄泉。

卢凌风：谁告诉你下毒的是曹公？

曹笑：不是我爹，那是谁？

苏无名：曹笑，你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认为是在替你爹顶罪，却险些让真凶逍遥法外。

确定曹笑不曾下毒后，卢凌风与苏无名再去曹仲达的房间了解情况。

曹仲达：二位来得正好，把后窗都钉好了，回头我用浑脱术再跑了，你们如何对刺史交代？

苏无名：您说笑了，曹公若是想跑，谁能拦得住？

卢凌风：再说了，您根本就不是凶手。曹公，曹笑已招供。

闻言，曹仲达当即痛心万分，颓废自责。

曹仲达：我的孩子们，全让老夫给害了。

苏无名：孩子虽有罪，却也都是为您着想。

曹仲达：那傻丫头看着聪明，其实就是糊涂！我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多宝不是曹家的血脉了，可那是一个好孩子，而且极像我的第一个孩子。

卢凌风：第一个孩子？

曹仲达：我的第一个妻子，叫司徒梅，是司徒大班班主的女儿，我们是一见钟情，相约白头到老，第二年，她就为生了一个儿子，可惜...那年范阳大疫，娘俩...都弃我而去了。

卢凌风：卢某正是范阳人士，那场大疫，我知道。

曹仲达：我侥幸活了下来，心灰意冷才回了沙州，娶妻生了三个女儿，后娶夜来，得了多宝。多宝一岁那年，得风寒差点死了，我日夜在佛前祈祷，突然梦见自己的第一个大儿子从天而降，和多宝合二为一，孩子就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正因如此，他将曹多宝视为了大儿子的转世。

曹仲达：丁瑁处心积虑，夜来魂不守舍，他们的阴谋我早就看出来了，可 这与孩子何干？面上看，我是对多宝严厉，不喜欢他做牙人。可说心里话，这孩子他就像我，最像年轻时候的我。

想起年轻时的恣意潇洒，以及多宝的心愿，他的泪水也溢出了眼眸。

苏无名：所以曹公从未下毒，那你又怎么知道使多宝中毒的是那酥山呢？

曹仲达：昨日午后，我遇到归来的多宝，他说赚到钱，会请过生辰的我吃酥山。

苏无名：原来如此。

曹仲达：两位，笑笑年幼无知，给她一条活路吧！把这杀人罪名放在老夫头上，老夫已枉活六十春秋，早就够了，不想活了，可孩子还小，老夫求你们了。

见曹仲达要下跪恳求，卢凌风与苏无名赶紧将他搀扶住了，这位大善老者的一拜可受不得，要折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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