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凤行138

身处天外天的沈璃好奇地打开那些画卷，看到了许多过去的画面。

画面中是千年前的天外天，那时候其他上古神已消失，已余行止一人孤独落寞，躺在地上借酒消愁，他身旁都是酒罐的碎片。

一个人孤单影只，每日守护着三界，忍受了太多孤独与痛苦。

午夜万籁俱寂之时，行止寂寞万分，他踩在地上的陶瓷碎片，望着脚下茫茫三界生生不息，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行止：这天外天真的太冷了。

说罢，他化为一道流光来到了人界，观看了一个少年的整个人生。

从年幼时的天真活泼，到成年后娶妻生子，再到面对父母的离世，自己的苍老和孩子的长大，仿佛一切都只是不变的轮回。

行止：生离死别，从无中来，归无中去。人这一生，不过如此。

短短不到百年，便是凡人的一生，甚至普通人血脉断绝后，要不了多久，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曾出现过。

行止：生死有度，循环往复，一切相会不过幻象，终归是一场虚妄。这三界，真无趣。

回到再无旁人的天外天后，行止继续喝酒大醉，直到晨曦的出现。

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行止，晨曦轻叹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变出了一大缸冰水，将他摁了进去醒酒。

晨曦：喝喝喝，再喝你就真成酒鬼了！

行止：晨曦，你放开...咳咳咳！

冰水灌入耳鼻口中后，将他呛得直咳嗽，从醉意中醒了过来。

晨曦：知道你因为清夜离开难受，可你总不能一直颓下去吧？

行止：我就是觉得无趣，守着三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晨曦：你守护了三界无尽生灵的安宁，这还不够有意义？

行止：安宁地不断生死，循环往复，直到彻底消失？

晨曦：...你突然没事考虑生死的问题做什么？活腻了?

行止：是有点，责任太重，事情太多，拥有得太少，我累！

身心俱疲，偏偏连死都不能自己选，因为他的死重于泰山，一旦自杀，导致天外天坠毁，就会有数不尽的生灵陪葬，他做不到那么狠心。

突然之间，觉得他这个上古神当真是窝囊啊！生不由己，死不由己。

晨曦：有些事，累也得做，除非将棋盘给掀了。

弄不死疯魔不讲理的天道，就只能一直任它摆布。

行止：呵，我倒是想，可惜力所难及啊！

晨曦：要不咱们换个话题？

这个话题有点危险，天道这会会儿绝对盯着和偷听呢！

要是这个话题再聊下去，那老不要脸的狗东西指不定给人界弄出什么幺蛾子，逼得她不得不离开天外天。

听出晨曦话里的意思，行止果断换了个话题，他可不愿能陪自己说话的损友也离开了。

行止：晨曦，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为了守护人界吗？

晨曦：我说，你今天是跟‘意义’两个字杠上了吗？

非得纠结这所谓的意义做什么？打算从哲学方面来缓解心里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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