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游32
按照李饼的吩咐,崔倍将员外郎家所有的书籍都拿来了。
崔倍:除了刑部案件,就连他们兄妹记债的账本,父母的聘书和启蒙用的诗书,全都带来了。
李饼:多谢。
注意到李饼书案旁拟好裁撤王七的文书,但还未盖大理寺少卿印章,说明还有回转的余地,所以崔倍忍不住为王七求情。
崔倍:少卿大人,王七固然有错,但自他入了明镜堂,大小事宜,无不用心,办事也算公允无私,这次的疏漏,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饼:说下去。
崔倍:明镜堂日常事务繁多,骤然失了王七,我们几个未必可保无虞。是否裁撤王七,还请少卿三思。
李饼: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就不要多问了,忙去吧!
等崔倍离开后,晨曦和李饼立即开始查看员外郎家的卷宗,找寻新的线索。
就在此时,跟阿里巴巴等人认了好一会儿的字的陈拾回来,继续编着灯笼,依旧对王七的离开颇为遗憾,。
李饼:员外郎这个案子还没结束,照理说,我和小曦应该带着明镜堂的人一起查,只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让他们参与进来。
陈拾:可是那个泥瓦匠不是大家一块儿抓的吗?
晨曦:杀人凶手找到了,但他只是个办事的,不是主使。
李饼:而且他的杀人动机是编的,他想在员外郎家找什么也没查清,我是在想会不会和那些卷宗有关。
陈拾:卷宗?
李饼:员外郎在死前,从刑部带回去一批正在整理的卷宗。崔倍复核案件时,重新调取了物证,但他家没有任何被打湿的卷宗。
可当晚房顶明明漏雨,打湿过卷宗,可偏偏在员外郎死后就找不到了。
陈拾:那会不会就是没那么巧,没别的卷宗被打湿?
李饼:应该不会,当时员外郎给他妹妹的及笄之礼写了诗集,就放在手边。那时屋漏,雨水落在卷宗之上,员外郎是对公务十分严格的人,卷宗打湿就立即用手边的诗集扑水渍,所以留了三个字。
而这三个字,恰恰和李饼之前查到的线索对上了。
陈拾:一木啥花?
晨曦:是一枝花。
李饼:戴着面具的甲字头,也是被人刻意抹去痕迹的死囚。
陈拾:所以那个泥瓦匠是为了卷宗杀人?就为了拿到一枝花的卷宗?
李饼:是为了得到?销毁卷宗的可能性更大,有人不想让旁人查到这个案子,一枝花的线索是我从礼部尚书府中得来的,说明他和妖猫杀人案也有关。这个案子真的比我们想象得要深,而且可能和我的秘密有关。
晨曦:谁!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且阴笑了几声的身影,晨曦立即冲出去查看,但门口已没了任何踪迹,地上留下了半张用血迹写的纸条,还包着带血的两颗牙齿。
李饼:难道是...糟了!
牢里的工匠不会也被杀人灭口了吧?
就在李饼想去牢狱查看时,邱庆之又前来大理寺拜会和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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