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我再次亲亲他的唇,离开他唇的时候,他紧盯着我的眼睛,完全没有下一步的意思。
按照往常,应该是他主动的,而他这一次仿佛被人定住了。
那……那总不能我主动吧?
显得我多饥渴似的。
见他不动,我强压下心里的痒痒的感觉,轻轻推开他,想要离开他的身旁。
我的手刚伸出,他顺势抓住我的手,使劲一拽,我整个人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扑。
我抬起头,带着“情欲”的眼睛望向我,他轻而易举地将我扑倒。
我依旧半推半就地推着他。
他不满地拉着我推他的那只手往他脸上摸。
马嘉祺:推我?
半推半就的事,他怎么还认真了?
胡幺幺:对,就要推你。
胡幺幺:你就知道欺负我。
胡幺幺: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胡幺幺:不理你了,哼~
马嘉祺:不理我?
马嘉祺:哪里不理我,是这里不理我?还是这里不理我?
马嘉祺点了点我的唇,我的胸口,以及我的……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甚至不再去看他。
胡幺幺:你……
我不去看他,他反而来劲了,亲自散开我的长发,任由我的头发铺满半张床,他折磨着我,我却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偶尔他压住我的头发,不好意思的亲亲我的嘴角。
我皱着眉头,瞪他这种事已经变成了奢望,因为我根本毫无力气。
马嘉祺:还受得住吗?
其实我已经受不住了。
偏偏摇不了头,只能硬生生地受着。
马嘉祺像个小怪物,专门吸人力气的小怪物。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叫了一声:
胡幺幺:马嘉祺,我好难受。
之后便没了意识。
其实我并不是被他折腾晕的,而是痛晕的,心痛痛晕的。
真是奇怪了,我不是发烧吗?怎么会心痛痛到快死的地步?
马嘉祺:幺幺!
马嘉祺:幺幺!你还好吗?
马嘉祺:幺幺,你别吓我!
我不太好,我心痛的厉害,脑袋也痛得厉害。
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又再次出现了。
马嘉祺是个坏男人,我想那个严浩翔同样是个坏男人,要不然为什么总是在我最幸福的时刻,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呢?
真是要疯了,我明明和马嘉祺做着这种事,脑子里的画面竟是和另一个男人纠缠?
我紧握双拳,指甲刺破手心的皮肤,我被痛醒了。

睁眼看见了面色阴沉的人。
我猜,我应该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
胡幺幺:嘉祺……
我胆怯地开口,马嘉祺的脸色有所缓和。
只是他望向我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竟看出了几丝不甘心。
怎么会甘心呢?
见她晕倒了,他毫不犹豫地送她去医院,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可她嘴里一直叫着“严浩翔”的名字。
甚至护士都误会了,以为他叫严浩翔,一个劲地叫他严先生。
他们俩的生活,好像永远离不开“严浩翔”这三个字了。
马嘉祺:在,感觉好些了吗?
胡幺幺:头还是痛,嘉祺你怎么了?
胡幺幺:是我在不清醒的时候,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