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贱
以前只要我撒娇,马嘉祺没有不答应我的,这一次他难得地拒绝了我。
马嘉祺:那我不给了。
胡幺幺:可是哥哥……我想要……
胡幺幺:哥哥帮帮我~
马嘉祺:不行。
胡幺幺:戴了也没有用,还不如不戴,之前……
马嘉祺:有用的,之前你安全期,也刚好用完了,我抱着侥幸心理。
马嘉祺:没想到一击即中了。
摁住他的手,我慢慢松开了。
时隔这么久了,总算是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了。
提起那个孩子,兴致全无了,我轻轻推开他,从床上下来,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
小尾巴跟上来,夺过我手里的梳子,扔到一边,吻上我的唇,亲吻着我的脖子。
吻着吻着,他将我抱起,抱到梳妆台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掉落在地,他一点也不在乎。
马嘉祺:哥哥给你还不行吗?
男人就是贱,有的时候撒娇,热脸贴上去没有用。
等你摆臭脸的时候,他反而屁颠屁颠跟上来了。
胡幺幺:你给,我也不要了。
胡幺幺:又不是非你不可,你不给我,我找愿意给我的男人去。
马嘉祺: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何苦说这样的话气我?
胡幺幺:为了我好?
胡幺幺:从未问过我的意见,自以为是的为了我好?
胡幺幺:什么为了我好,不过是感动自己。
胡幺幺:滚开,亲我一脖子口水,嫌弃~
两个人和好是和好了,胡幺幺却比之前更爱耍小性子了。
好在马嘉祺还是爱她的,连她耍小性子也喜欢的不得了。
胡幺幺:我刚买的化妆品,让你打碎了。
马嘉祺:赔你,赔你还不成吗?
胡幺幺:你不在的这两天,霖霖来电话了。
马嘉祺:啊?
马嘉祺:那你把咱们俩的事告诉他了?
胡幺幺:这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
马嘉祺:当然不是。
胡幺幺:知道你还问。
胡幺幺:他说过年一定回来,问我想要什么,他从东北买好了给我邮过来。
男人真是烦人,我越不让他亲,他反而来劲了。
他坐在梳妆台前,将我抱到他的腿上,他一边亲着我,一边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清楚,镜子里他是如何亲我哦。
我不想看了,试图推开他,偏偏怎么也推不开,他面无表情地如愿以偿,直至与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才露出得逞的笑容。
马嘉祺:厉害得很啊?
马嘉祺:我还治不了你了?
我不想让他得逞,挣扎着要逃离,除了又让几个瓶瓶罐罐从梳妆台上掉落,一点用也没有。
最后气急了,咬了他一口,他照葫芦画瓢,也咬了我一口,比我咬他还要重。
胡幺幺:混蛋。
马嘉祺:那你看好了,我是怎么混蛋的。
我再次被他逼着看向镜子里的我和他,荒唐又淫靡。
果然,破镜是不能重圆的。
以前做这种事,我们俩的眼神里除了爱还是爱。
现在我们俩之间有着一丝,我们俩拼命想忽略,却怎么也忽略不了的恨意。
马嘉祺:都给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胡幺幺:听着像施舍。
马嘉祺:怎么会是施舍呢?
胡幺幺:那你亲口告诉我,说你想要一个女儿,想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女儿。
马嘉祺:我想要一个女儿,想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女儿。